尹树的语调听起来没什么起伏，乔丛摸不准他的心情，判断不他的意思，究竟是提问还是反讽？

也许乔丛在情方面有惊人的天赋，只是此前从没人发现过。短短的一句话又让缺乏定力的男心加速，刚疲下去的像充气一样站起来。

“噗。乔老师，这次真没生气，我就是觉得有难过，缓缓。”

“嗯，”乔丛问，“我可以也摸摸自己吗？”

缺乏主见的弱的人，一旦六神无主，就会拼命寻找一个可供依靠和推卸责任的对象，对于这人，也许真是分一个主人比较好。

“我……”乔丛吞吞吐吐地说，“我要是了又没来，第二天早上起床就会很难受。”

“啊。”乔丛说。听到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意外，自己从来都是沉、犹豫，畏缩，各方面都惹人不快的那人。对尹树这样受人迎的孩来说，被怪人垂涎的觉想必很恶心。

“我好像也是。”

“我那天可是在你脸上了哦？”

“你、你别，”乔丛着急地说，“乔老师嘴笨，不会说，说那个，助兴的话。”

“现在还好，以前的不好就都不计较了？”

“乔老师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吗？”

“没事啦。”

“可是……我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好。”

“我、我觉得很好啊。坏事都没有发生。”

“好厉害啊，乔老师。”尹树意有所指地说。

小树的声音听起来有低落，他好像忽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有教养的好孩，也是完全陌生的孩，客气而疏离，乔丛不禁有些心慌：“不继续……那个吗？”

“……抱歉，”尹树说，“那时候，我很讨厌你，所以确实是为了折腾你才那样的。”

“啊？没关系。现在——现在不是很好吗。”

“我太害怕，反而兴奋起来了，”乔丛说，“我觉得你好漂亮，你的、你的……，也好漂亮。乔老师……我，下面漉漉的，嘴里都是你的味，好像发情了一样，等你走了之后，把窗帘一拉就……嗯。”

“嗯——不可以，”少年残忍地说，“乔老师脑太笨了，一

举报我，我被辞退，说不定还要上报纸。”

每次都是这样。乔丛总是步步退让，要是被欺负了，甚至还会帮对方找好借。就像最开始的时候，明明只是想威胁一下他、让他害怕而已，可穿着白大褂的老师抬起来看他，神躲闪，一副怯懦又垂涎的样，回过神来已经把起的他的嘴了。

“乔老师现在是不是变得更了？”

“那不是糟糕了？”

尹树不太喜欺负人。在很小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推倒了别的小朋友，对方就会哭，那撕心裂肺的哭嚎让他也开始幻痛。可乔老师不一样，他不会叫，甚至不会逃跑，主动把痛的反应隐藏起来，暴最柔的分，几乎就是在鼓励别人伤害他。

尹树没想到他在这事上也会请求别人。

“因，因为你生气了嘛。”

尹树停顿了一下，说：“对不起，乔老师，那天迫你为我那事。”

乔老师喜受到伤害，喜被迫，也许真把他在沙发上更容易让他。

“我要被你惯坏了，”尹树长长叹了气，“今天先这样吧，谢谢你给我送的东西，晚安，乔老师。”

乔丛支支吾吾，很想说什么来重新挑起气氛，他绞尽脑思考着，突然大声地说：“其实！其实，那天你走了之后，我也……自了。”

“我了。”

尹树耳朵被震得有痛，把听筒拿远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把嘴贴上手机，发惊讶的声音：“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