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墅里没有别人啊，只有傅妈和潘绘周，先不说这两个人会不会对卫落动手，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杀潘绘莉呢？”

“你也太自信了吧，我有一个猜想，卫落会不会是杀害潘绘莉的凶手呢？她良心发现，所以自杀了。”

“她没理由自杀，她还那么年轻。”卫宇霜说。

“那只是表面吧，你对所有事情都太自信了，有些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你要用心仔细地去观察，哦对了，你知冰箱消失的那瓶哪儿去了吗？”

“是吗？你之前不是说她生病了吗？虽然现在好了，不过难保不会复发，她看不到未来生活的价值，所以自杀了。”

“不要胡说八，卫落为什么要害莉莉，她们两个关系很好的。”

卫落带着呼机从里面被推来，卫宇霜看着脸苍白如灰的妹妹，手不自觉地攥了那张纸，他撇下三人，走卫生间，用凉洗了把脸，他再次把纸掏了来，走厕所的一个隔间里，犹豫着是否要扔去。

“已经没事了，不过今天可能醒不过来，等等明天吧。”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没有，她不会扔垃圾。”

卫宇霜摇了摇：“不可能，我了解她，她没有抑郁症，更不会自杀，她很生活的，还计划明年国留学，一定是谋杀。”

“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细节你没注意到？”

“没什么了，我困了就上楼睡觉了，卫落则一直待在客厅，晚饭的时候我下来发现她不在了，傅耕说她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那是别人扔她床底下的？可能很小吧，我记得当时韩温曾给潘绘莉拿饮料，但傅耕说她过就换成橙了，那个时候卫落好像也在吧，会不会是她以为潘绘莉对过，于是在她的汤里放了，以为自己害死了她，所以自杀了吧。”

章风复盘贺诗告诉他上午几人聊天的内容，有了个想法。

急救室的灯暗了下来，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来，他喊了一句家属，卫宇霜连忙走了过去。

“她跟你们是这么说的吧？其实她并不过，只是讨厌喝才这样说的，我们小时候每天都要喝两杯，发现我过不能喝后，她也说自己过，这样家里的保姆就不会让她了，说的多了，大家也都信了。”

“怎么可能，贺诗，我知你讨厌卫落，不过没必要这么诬陷她吧，你真让我失望，让开，我要回去看她了。”

“不知，可能谁喝了吧，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你那里都鼓起来了，如果是卫生纸的话我也要，刚好我要去上厕所。”贺诗死赖脸，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章风无法可说了。

“会不会那晚卫落本没睡着，她醒着，从房间来上厕所时看到了那个凶手？那个凶手要杀她灭？”

“男厕所有人吗？”保洁阿姨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卫宇霜应了一声匆匆把纸兜里走了来，他叹气，忽然有人在他耳边说。

“我妹妹她？”

但贺诗一动不动，他脸上一笑容都没有，“把你兜里的东西拿来。”

是贺诗，他靠在墙旁边，好奇地盯着卫宇霜，卫宇霜盯着自己的鞋尖，说了句没事。

“啊，是这样的，刚才章风的人去别墅搜查了一番，在卫落卧室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空瓶，傅耕说那就是冰箱里的，可它为什么会在卫落的床底下，你妹妹还有扔垃圾的习惯？”

就在这两人跑到一边说话的时候，潘绘周悄悄地递给了卫宇霜一张纸，卫宇霜看了一，呼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他看了潘绘周一，神又撇了旁边的两人，潘绘周摇了摇。

“是为卫落吧，唉，真是不让人省心，但是她为什么会吞安眠药呢？如果是有人迫她，应该会在她上留下痕迹，但我和章风看了一下，发现她上并没有伤痕，所以我猜她会不会是真的自杀？”

“什么东西？我、我不知。”卫宇霜往后退，却退到了墙边。

潘绘周摇了摇，他真的没想法了。

“然后呢？你们之后还什么了？”

“哎，说起过，你是不是也过？”

“你们走后，我和卫落在客厅聊天，她很善解人意，知我在戒毒，还给我招，让我一难受就吃巧克力或者是喝，不过我这两都不了，因为过。”

“你在叹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