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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有些干涩的唇。
拉链拉开,露出黑色的内裤,能看见里头撑着一个大家伙。
迟海凑上去,用鼻尖和嘴唇隔着内裤蹭,能嗅到同款洗衣粉的味道,还有诱人的、独属于迟天的味道。
为了避免内裤被弄脏,迟海把内裤褪下,里面的柱身弹出来,横在他脸侧。
迟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勾起嘴角笑,隐约露出一颗虎牙,眼角的泪痣在背光的角度艳得很有攻击性。
迟海喘着粗气,眼睛盯着那颗泪痣,张嘴含住嘴边的粉红龟头,双手往下伸,解自己的裤子。
迟海大张着嘴,口腔被填得满满的,龟头压迫到喉间。有些难受,他却兴奋地,甘之如饴,任由迟天把他的头按在门板上,抽插他的喉咙。
“小海…”明明是在欺负人,迟天的表情却像是在被欺负一般,皱着眉头,红着眼圈,喘着气,每次深入浅出都舒爽得腰际颤抖。
迟海抬眸跟他对视,眼睛湿漉漉的,混着嫣红的眼尾,有种水润的脆弱感。这样的眼神,只是轻轻眨眨眸子,都在迟天的心脏上惊出一圈圈波纹,让他只能死死咬紧后槽牙,强忍着扑上去将人吞吃入腹的冲动。
迟海相当狼狈,眼泪不住地流,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衣服上都没有空擦,手上跟着迟天的节奏套弄自己的阴茎。
“嗯…!”迟天单手撑在门上,在迟海喉咙深处高潮了,精液射进迟海嘴里,呛得他咳嗽起来,乳白的浊液从嘴角溢出。
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迟天都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便迅速拔出阴茎,蹲下身一口咬上了迟海的脖子。
口齿间辗转着哥哥的味道,迟海眼前被泪水晕得一片模糊,感觉到手背覆盖上了一层体温,跟着节奏一起帮他套弄。冰凉的指尖接触到滚烫柱体的皮肤,像烧起了一团火,烧得迟海脑子一片空白。他死死咬着牙,但还是藏不住喉中细碎的呻吟。
迟天舔上迟海嘴边溢出的浊液,手上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
快感愈演愈烈,从哥哥的手、从身体的末端、从神经末梢传达到大脑,最终挺直了腰脊越过高潮的巅峰。
声音被哥哥的手掌尽数压下,迟天捂住迟海口鼻,感受到手心被湿热的空气浸出一层薄薄的水汽,他盯住迟海露在外面的失神的眼睛,那里面盈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良久,迟天站起身来,把手上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又掏出几张新的。
迟海缓了一会儿,半眯着眼,开始舔舐嘴唇上的液体,然后手抹着下巴再用舌头卷走。
二人都爱干净,所以亲密后时常会这样进行一点简单的清理,迟天觉得迟海这样做的时候就像一个在洗脸的猫儿,殊不知迟海也这么觉得。
清理完自己,二人喘着气,相顾无言。
静默一会儿,迟海笑着贫嘴:“这蛋糕真大。”
迟天弯腰,胳膊绕过迟海腋下把他抱起来,放在马桶盖上,蹲着帮他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