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

半响。

或许是真的有些受凉了，他慢吞吞地走到自己的小院外，手刚落在门环上，人就连打了好几个嚏。

“今日教主来访，是有什么事需要属下去吗？”

只不过，右护法方才的反应似乎有些奇怪？可教中人明明都将右护法认作是教主一脉的人……

这时楼舒才转向门，语调平淡：“教主说笑了。既然已至此，何不门一叙？”

他愣愣盯着那个逐渐走近的人，竟然连低都忘记了，直到一旁的右护法开，他才惊醒过来，匆匆低下。

然而雪地，他脚下又太过慌，一个没站稳便向后摔了去。

话音刚落，一名俊邪肆的男环手迈了这间装潢清雅的榭，姿态从容中透着一漫不经心。

尽他加摇光教已经有三年时间，可对于这位声名赫赫的教主，他却是从未见过，连遥遥一望都不曾有。须知摇光教有教众数万，平日里教众们的事务皆由数名长老分理，只有危急教内的大事才需要教主面。

他生得容灼灼，眉之间虽有一抹挥之不去的锋锐，可仍能让大分人对其心生好。

他的脸埋在那人玄大麾中，前一片漆黑，只听得后‘哐’地一声响，拦在腰间的那只手便缓缓地松开。

“……教、教主。”

“三日后，我需要你……”

“既然右护法都这么说了，我这个教主怎好拒绝？”

如是想着，韩渠打消了之前的想法，勉扯了个借来，应对下的问题：“右护法，其实我今日有些风寒……刚才是想问问你，我能不能早回去？”

昨夜辱他的人怎么会是……

韩渠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嗫嚅半晌，一个字儿也没蹦来。

这算是教中最为偏僻的地界了，极少有弟往来。韩渠径直推开大门，刚准备抬脚迈去，余光便瞥见门右前方一块玄的衣角倏然划过。

“风寒……”楼舒一怔，旋即微微颔首，“那你先回去歇息，明日若是还未好，继续休养也可。”

接下来两人所说的话，韩渠已经无暇去听，整个人恍惚不已，就连晏明空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未曾注意到。

闻言，静候在一旁的韩渠忍不住抬起也朝着门看去，心中疑惑不已。

“右、右护法……”韩渠喃喃。

正当韩渠陷思绪之时，门外的人再度开。

即使右护法的语调平淡，可韩渠还是听了其中的关怀之意。他心中一，抿着应了声，慢慢从屋中退了来。

“支支吾吾什么？”楼舒顿了一下，接着，“还有，方才你要告诉我的事是什么？”

韩渠对上那双暗红的瞳。

男披一件玄大麾，一微卷长发似云飞瀑散在后，右侧鬓发别在耳后，鲜红似血的玛瑙缀在耳廓上熠熠发光。

楼舒移开手，微微蹙眉：“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韩渠怔了怔，旋即想起了自己被教主到来时打断的话，可、可那时候他还不知晓辱自己的人竟是教主……

说完，他有些忐忑地看了楼舒一，为自己的欺瞒到心虚。

偏偏韩渠双此刻不争气地发起来，那只手甫一松开，他整个人就像被去了骨，脸颊贴在那人的上，一路往下去。

他勉扯一个笑，声音沙哑地叫了前人的份。

那人好似也没料到下这情况，任由韩渠着坐在地上，整个人上都贴在那人站立着的修长双上。

鼻尖满满都是沉香馥郁中透着一丝凉意的香气，韩渠就像被了一般，整个都僵得一动不动。

如他这样的普通弟，往往连教主长什么样都不知。

可韩渠在看见这个人时，却像见到什么可怖怪一般，整个人如秋日落叶般簌簌发抖，已是惊恐得连脚都站不稳了。

……

然而他却没摔在积雪累累的地上，而是落了一个温的怀抱中。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突如其来的重量惊得他猛然抬，目光对上了这只手的主人。

之前他想要对着右护法倾诉也只是一时情难自禁，现在经历了这般惊吓，那勇气也早就消失得净净。

经历了昨晚那一遭，他的心始终绷着一弦，乍见那块衣角，登时惊得‘啊’地一声大叫，连连往后退去。

谁又会相信教主会迫他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弟？若不是自己就是当事人，他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笑话罢了。

怎么会……怎么会……

下一刻，一只温的手扼住他的下颚，往上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