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前的人在听见这句话的刹那，脸蓦地沉下来，暗红的瞳在这一瞬间就如同淌血般鲜红起来，声音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上几分：“此毒只能寻第一次与之媾之人，唯有再度合方能缓解。”

走到榭外的浮桥上，韩渠不由回首看了后，榭内看不分明的影落在中，他心中隐隐觉得，右护法的上好像藏了一些秘密……

不曾想，就在他愤恨不已的时候，一句话突然传了耳中。

韩渠忍不住开打断了前的人：“教主，可……不能找其他人吗？”

“起初我本想行压制下去，只是……”说着晏明空摇了摇，抬首望向站在不远的韩渠，，“原先我就是打算要来寻你的，之前……”

闻言，楼舒的形一顿，旋即又放松下来。

“右护法的状况好些了吗？”晏明空坐下来问了一句。

楼舒对他的回答不可置否。

他停了下来，生得锋锐的眉峰倏地拧，面上更是多了几分烦躁。

“你很关心教主吗？”

得到这句回答后，韩渠这才放下心来，向楼舒别后离开了这里。

的，他气得连耳尖都发起了红，更是在心中对这个从未见过的人升起了几分难以压制的厌恶。

想起之前教主和右护法之间奇怪的氛围，韩渠隐约明白了什么，脱：“右护法，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下属……”

忽地，昏暗的房内猛地亮起了明亮的光芒，刺得韩渠下意识抬手挡在前，旋即又放下来努力睁开，看向了房中的不速之客。

然而面前的人在听完这段话后，却是略压下帘，如同没有听见一般沉默了下去。

“是……啊，教主？”

院中的地面上覆着一层浅浅的脚印，在光线昏暗的夜晚并不能轻易注意到，加上他心里还在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儿，便毫无察觉地越过了地面上的脚印，走到寝房前推开门走了去。

只是……

一时之间，榭内只剩下外面隐约飘的簌簌落雪声。

韩渠并不能猜到教主此次前来的缘由，可瞧着晏明空的神情，他心中也不由打起鼓来。

“这样啊。”

原本一直看着窗外的楼舒似乎是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问话，当即转过来，边勾勒一抹无奈的笑容：“你不来的话，我岂不是一个侍从都没了？”

这句话一下打断了韩渠在心中对奚悬这个人的辱骂，下意识地对上那双铅的眸，迟疑着：“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的手段太恶心了……”

“我不久前才发觉，先前所中之毒并未完全解决。”

只是在楼舒前的韩渠却并不这么想，他急急抬起，直视着那双仿佛沾染着苍山之雪的眸，不由抒发起了自己内心中的真实情：“就算教主才是教中最尊贵的人……但在我心里，右护法才是最重要的人！”

晏明空也只是随一问，沉片刻才再度开，“其实这一次我过来，是想……”

说到这儿，他忽地想起之前还在云台的时候，晏明空所说的那句‘我知晓他这样的原因’，听起来好像右护法这般并不是第一次了，可他之前也并未见过右护法有过受伤的迹象……

下的沉默并未维持多久，楼舒转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声音低哑：“夜了，你先回去吧。”

听了右护法的言下之意，韩渠明白对方是在告诉自己的可以走了，他张了张嘴，纠结再三还是问：“右护法，明天我还可以来吗？”

说完韩渠又觉得这话中听起来未免太过暧昧，盖弥彰地接着又补了句，“因、因为如果当初没遇见右护法，我可能早就死了……”

当韩渠回到自己的小院时，已是快时了。

晏明空‘嗯’了一声，将手中散发着明亮光芒的灯盏随手放在了这屋中唯一的桌上，这才看向屋本来的主人。

“不要说这话，教主才是摇光教最重要的人。”他说起这话时的语调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或许是这几次晏明空都表现得比较好相，韩渠也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畏惧他，只踌躇了一下便关上房门走到桌边停下。

韩渠不知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不自觉咬住了下也没再发什么声响。

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一般，颜较的肤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垂着脸没敢去看楼舒的表情。

先前的事让韩渠有些摸不清教主和右护法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听见这句话一时间也有些未反应过来，待到晏明空懒懒扫过来一才答：“我离开的时候，右护法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这儿，韩渠也已经察觉到什么，脸逐渐难看起来，嘴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

他不明白晏明空为何会在神智清明的状况下再度找上自己，对其来说找一名愿意伺候的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他心中已经消散不少的畏惧厌恶也因对方的话语而再度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