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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楼护法可曾想过,从晏明空那儿夺回主动权?(2/2)

话音落下,整间房登时陷了一片寂静。

这时,那人已经走到了屏风后,慢慢了自己的形。

他神态自然无比,就好似昨夜里埋别人侍从雌的人不是他一般。

是谁?

舒乌眉轻蹙着在门沉默了几息,朝着隔那间厢房走去,刚停下脚步,那片大门便忽地打开来。

目光所及之,与之前那间厢房没有一相同,他现在的房间要大上许多,四周都是各致的摆件装设,连下的这张床似乎都是什么上等灵木所制,正散发着令人心愉悦的清香。

听闻这句挟着怒气的质问,奚悬顺势往门上一靠,不慌不:“你觉得呢?”

然而他现在的注意力却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舒推开房门。

“这样一来,无论是关于你侍从的,抑或是……你内的蛊,这些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韩渠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慌地在床面上寻找起衣

见楼舒仍寒着脸冷视这边,他捋了捋垂在颈侧的乌发,故作无奈:“难护法以为是我把你的侍从如何了吗?我可是连他一都未曾碰过呢。”

见来人是教主,韩渠不免松了气,赶:“教主,我在找有没有能穿的衣服……”

同一时间。

见对方已经挑破,奚悬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楼护法可曾想过,从晏明空那儿夺回主动权?”

将这一切尽收底,奚悬角噙着的笑意加了几分,慢声:“昨天夜里,晏教主就这么忽地闯了来,将护法的侍从从我房中带走,而后——”

晏明空曾在这间院周围设下禁止的阵法,若非持有阵者便不得,而他回来时并未见到行破阵的痕迹,韩渠却没了踪影。

那么带走韩渠的人是谁也就显而易见了。

“这段时日你先呆在此。”晏明空随了句,却没说这其中的缘由,见韩渠裹着被褥似乎不敢动弹的模样,顿了顿,手上多了一扔到韩渠面前,“穿这个吧。”

说到一半,他迟疑了下,接着问,“那个……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事到如今,他也看了奚悬别有目的,这番说辞作态显然也是为了令自己同意其要求。

“教主……”韩渠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能忍住,小心翼翼地问:“右护法那儿,我……”

屋中的东西与他离开之前并无区别,但是……原本该在房中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被褥顺着下,上那些泛着青紫的淤痕已经不见了踪迹。

待到韩渠再度醒转过来,外的天都染上了一层火烧般的红。

韩渠低瞧了一面前的衣,又抬看了一晏明空,见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得咬着牙飞快地将衣穿上

他循声望去,视线却被一扇屏风遮住。

那时楼舒已被晏明空借故调走,自然无从知晓后边发生的事,听着对方的这番说辞也不由得沉默了下去。

“人呢?”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不远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的神情渐渐起了细微的变化。

舒垂眸,纤长如羽的睫遮挡了铅灰瞳中翻涌不歇的情绪,可晦暗不明的面仍旧昭示着其沉郁的心情。

察觉其话里有话,楼舒眉心倏地蹙,没有去理会前笑得不怀好意的人,向前一步猛然推开堵在门的奚悬,目光环视着这间不算大的厢房,却是一无所获。

偏偏这他才发觉,上这有些小了,勒得都有些隐隐作痛,可他也不敢说来,况且下还有一些更让他在意的事……

他轻轻地啧了一声,摇轻叹,“护法的侍从,一整夜都是哭叫不止,听得在下都有些心疼了呢。”

所以在知这事儿终于能解决之后,韩渠多日蹙的眉心也跟着舒展开来,人也放松了许多,窝在被褥里没一会儿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导致他只要想到教主上的毒还没有解决,便怕得连下面那都控制不住地渗来……

“……这是哪儿?”韩渠不禁喃喃

他句句话都是在往面前人的心窝上戳,戳得楼舒呼都变得不稳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楼护法。”奚悬打量着面前人的表情,莞尔,“这是在找韩渠吗?”

“你在什么?”晏明空略一挑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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