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张辽说捏弯并不难。他用手指拨开和美人连接处上方的软肉,直接扣弄两下小豆豆,成功听见美人的呻吟声。
实在太近了,美人没发觉她已经靠近张辽颈窝。这是个危险距离,若是她有心谋事,正是反击的时候。一丝不挂的美人有什么反击的心思呢,她专心抱紧救命稻草,若说谋事,大抵也只能是贴近张辽耳朵吐露的呻吟。是勾魂的魔咒,张辽不会错过一丝气息的变化,他的性器碾磨阴道的平调,亦或者他顶到最里面的软肉高亢转调的呻吟,都从耳蜗溜进去。还差一点,他把小银夹子夹在充血的小肉球上。
“啊……不要……”美人胡乱摇着头,凌乱的发丝抽打到张辽的侧脸与耳后。她想合上腿,却只能夹紧张辽的腰。此后每一次顶弄都会剐蹭到小银夹子,进而拉扯着敏感的小豆豆,并伴有收敛不住的哭喊和呻吟。
持续不断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手又在甲胄上胡乱抓了。甲片哗啦啦的响声和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是欢愉,或者罪恶。
张辽抓住了作乱的手腕,那手再流血可就不好看了。他的舌尖舔过牙印,又到手指,最后把呻吟也锁在口腔里。
她潮吹了。温热大股的体液源源不断地流,顺着腿流,浸湿了身下的衣物。也并不是没有好事,这让随后的侵犯变得轻而易举了。她体力跟不上,无力地挂在张辽身上,任凭肏弄。
门外又喧嚣起来,后来那队士兵找到了藏在地窖里的人。他们把人拖出来,询问财宝,随后杀掉。院子火光和血光交错,一个被推到了窗户上,她能看见士兵高高举起的刀。血液飞溅到窗纸上,她尖叫出声,下意识紧紧抱住张辽。
张辽闷哼出声,惊惧收紧的肠道和潮吹滚烫的体液让他高潮了。他又撞了两下,等抽出来时带出的精液,美人的体液,处子的鲜血混合的体液。张辽皱眉,他稍有处理,提起衣物,出门去。
门外又有惨叫,还热着的尸体撞破了张辽虚掩的房门,直挺挺的躺在灰砖地上。
“啊!”她尖叫出声,惊惧地向后躲去。这个是家中管家,经常受嫡母的暗示欺凌她。如今他尸体,她心中毫无报仇的快感,也是这飘零的处境,哪里有空谈论曾经。
她只能寄希望于方才的将领对她仍有所图,不然管家的死法也算是痛快的。她不确定张辽的离开是何意思,也许去找人,也许去……她只能往好处想,如果她之前还算有贞洁和样貌做筹码,如今她也只剩希冀。
这希冀随着时间消亡,去找一把刀吧,她心里想,尽管她并没有勇气做下去。她不是没试过,她下不去手,什么名节贞操都没有性命,委曲求全苟延残喘大概是她的命吧。她父亲留了人来处理这一切,他看名节比什么都重要。若是被别人杀死也算轻松的,尽管她这之前并不想死,不,她现在也不想死。她说不上沦为军妓更绝望还是死亡更绝望,她看着管家死不瞑目,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曾经像看乞丐一样看她,但是她还是希望那双眼珠可以转动起来。
她试图趴下床,腿一动就扯到泥泞的花穴,痛得她五官狰狞。这稍有勇敢的尝试被门口突然出现的士兵打断。
“这还有个人。”士兵叫道,“是个美人好像。”他定睛看向屋内,淫荡的景色净收眼中。
“还和别人通奸呢!”士兵喊道。
“什么?”院内有人询问,“这黑灯瞎火的你也能看清长相?”
“算了,是个女人就行。上次你先,这次该我了吧。”那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