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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暗生情愫(4/4)

回来了。唉……命苦啊,文秀和虎生都是可怜的!”

她摇头叹息,用手背揩泪。

施琅问虎生是谁,曾红棉同他说了,虎生是文秀的儿子,姓孟,大名叫孟子粱,村里人都叫他虎生。文秀是先天瘸的,依靠男人过活,虎生他爸在他十岁的时候掉进河里淹死了,于是十岁的虎生便担起了家中大梁,成了村里最年轻的猎户。他照顾母亲近二十年,直到三个月前文秀去世。

孟虎生这个名字叫施琅记在了心里,包括他的母亲文秀。此时此刻他对这个人充满了兴趣。

曾红棉给文秀上了一炷香,快一个小时过去,他们才离开文秀的家,走之前又帮她将门锁好了,离开了院子。

回到家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村里的家家户户都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孔大鹏在家里等着曾红棉回来做饭,等得早已饥肠辘辘。一下午又打牌输得精光,弄得他焦头烂额、肝火烧胸。见她回来,便骂她:“你还知道回来!”

曾红棉也没给他好脸色,甩着脸。

施琅在场连忙和和气气地拉架,握住孔大鹏的手背,叫他体谅些曾红棉。孔大鹏本就觊觎他,被他拉着,火也就没发出来。

曾红棉进了厨房做饭,孔大鹏摩挲着施琅的手背,去抱他的腰。

施琅笑眯着眼,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抽了身,道:“现在不行。”

孔大鹏怒瞪着眼,抓着身上发痒的皮肤,心烦意闷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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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孔大鹏又喝了酒,喝上头了就没轻没重的,喜怒无常。曾红棉本就看不惯他这酒鬼模样,今日更加没有什么好脸色,结果这两人就跟带火星子的石头撞在一起似的,瞬间爆炸了,竟在家里吵了起来!

就连耳聋的老母都听清了他俩的吵架,“哎哟”“哎哟”地去拉架,谁知战火烧到了身,曾红棉相当不客气得连她一起骂了。

住在隔壁的邻居都听到了夫妻俩的争吵,大半夜的跑来劝架。两口子被各自拉到一旁苦口婆心地劝,无非是什么“还要过日子的”、“叫外人听见了多不好”云云。这种话在农村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孔大鹏也被叨扰地烦极了,一脚踹开门扬长而去,到别人家去睡了,居然一会儿也不愿再待下去。曾红棉朝他的背影砸东西,大声喊:“你滚!你滚啊!你个死人,再也别回来了,死在外面好了!我嫁给你真是瞎了狗眼了!”

孔大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邻居们见状,也陆续散了。独留曾红棉和孔大鹏他老母、还有施琅在家里。

老母口齿不清地安抚曾红棉的背,是在撑不住,随后便去睡了。

曾红棉一人呆在一片狼藉的前屋,居然坐在椅子上哭了。

不像祭拜文秀那样惆怅的哀伤的眼泪,而是真情实感地激动、痛苦而悔恨,很快眼睛通红,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施琅忙去灶房里剩了一碗已经冷掉的饭递给曾红棉,细声道:“姊姊,吃点吧。你晚上都没吃什么,别饿坏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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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红棉依旧捂着脸“呜呜”直哭。

施琅像逗人开心的小孩儿一样,一边轻拍她的肩膀,一边慢吞吞同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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