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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钱的财物,带了一些衣物,和施琅走出家门,锁上了大门。
然后又去大鹏叔家里把红棉姨那串可以开自家门的钥匙取走。
却没想到一进大鹏叔的家,就看见他的那名耳聋的老母上吊自杀了,孟虎生居然是第一个发现的。
孟虎生将老母的尸体取下来,然后背在竹篓里,上山埋了。
他的心里已经难受得要死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施琅早在等着了,孟虎生草草同他说了老母的事,施琅一边可怜一边安慰孟虎生。过了一夜,两个人一起下了山。
下山回到镇里,孟虎生买了两张去往京城的火车票,要几十块一张,不算便宜。那时候的火车票还不需要身份证,于是施琅就算在这个世界无名无分,也可以买。
两个人检过票,进了候车厅。候车厅非常宽敞,施琅是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建筑里面,新奇的很。可候车厅里许多里农民工在抽烟,惹得他连忙拉着孟虎生躲着走。
孟虎生买了两个茶叶蛋,给施琅剥了一个吃。施琅笑吟吟地道了谢,然后吃了起来。
孟虎生在旁看着,眼神专注地看着他吃东西的侧脸,看着看着就笑起来。
“好噎……”施琅把蛋吃下肚,半晌留下一个评价。
孟虎生觉得他不管什么样都可爱死了,欢欢喜喜地去旁边的铺子买了瓶水给他喝。
施琅喝了水才觉得舒服些,拉着孟虎生在候车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孟虎生帮他拿着水瓶,把剩下的水喝光了。
施琅俊朗漂亮的模样引得许多人的关注,孟虎生看到别人的目光,忍不住心里发闷,抓住了他的手。
施琅感觉他吃醋了,转头看向他,嗔笑道:“干嘛,你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孟虎生不敢直视他戏谑的目光,连忙移开视线,语塞了一会儿,说:“我想拉着你……”
施琅轻哼一声,“这会儿不在意是不是在外面了?”
孟虎生手指微微用力,从抓着手的姿势改成了手指交缠、两掌交握,说:“牵个手而已,没关系的。”
到了预定火车开车的时间,广播却通知要延后。旁边的人一问,才知道原来火车在路上遇到暴雨了,晚点了。于是两人又在候车厅里多等了半天,施琅等得头顶都要长草了,广播声才在候车厅中响起,带着沙拉拉的杂音回荡在上空:“……开往京城方向的列车开始检票……开往京城方向的列车……”
候车厅里许多农民工都捡起大包小包的行李,轰去检票口排队了。施琅和孟虎生两个人也跟在农民工后面,排进了队伍。
过了十来分钟,两人从检票口里出去,见到了如长虫一般的红皮火车。
施琅见到这么大一只铁壳子长虫,眼睛都瞪圆了。
孟虎生拉着他进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便等着火车发车了。
五月,这片大地迎来了春天,天气热得人暖洋洋,铁皮火车在地上飞驰,窗外是绿油油的世界。偶尔有一片片房屋夹藏其中,如同撒大地上的一片片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