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他低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

最终，他咬牙关，缓慢地挪动脚步，试图向楼梯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能清晰的觉到膀胱里的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冲破防线。他慢慢抬起一只脚，一地迈下楼梯，随着步伐晃动着，不间断地往下冲。他急促地息着，额沾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怎么了梁医生，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今天要给我弟个检查，有事明天说吧。”

再持一下，他想，都忍这么久了，现在可不是掉链的时候。况且检查很快，一会就过去了，没问题的。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陈寐的同事。如果选择被他看到现在捂着下，丢脸丢到同事面前...自己这辈大概是没机会来医院找陈医生了。

“除了我以外，没人会来，”陈寐给检查的单人床上换上一张新的垫，简洁地指了指床，“难不成你非得我抱你上来吗？”

他用手撑住桌平复几秒，状似平静地说：“我是陈医生的弟弟，他让我在这里等他。”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是看看谁威胁来着。路尧心中有气，嘴上却不好明说。

“觉怎么样？”陈寐带上办公室的门，从架上取下白大褂重新穿好，上下打量了路尧几，“什么程度了？”

“哦哦。”那人没走，明显还有些狐疑，大概是从没听说过，陈寐什么时候多了个白捡的弟弟。

他半弓着，双手撑在大上，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差不多了。”

“怎么了？”陈寐在b超室前停下脚步，倒是没有回，“已经忍不了了吗？”

当他终于走到楼梯时，他几乎要无法忍受了。路尧右手抓住扶手，左手死死在中间，微微弓起，浑肌都绷到了极致。大概僵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几十秒，路尧才堪堪缓过一起来。

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膀胱的酸胀让他几乎无法直立。

似乎是看了他的迟疑，陈寐绕过他，带上了门，咔哒一声，给房间上了锁，把明亮的房间和昏暗的走廊相隔开。

他在路尧对面那个本该患者坐的凳上坐下，落座过程中还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下。那里看上去已经鼓鼓了，浅灰的上还染着一小，几乎难以察觉的痕。

大概是忍得很辛苦。

诊室门时，又是一来势汹汹，他只得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压着憋到酸的，脸上的红像是打了数层腮红，唯有抿着的是苍白的。他并拢双，膝盖微微弯曲，尽力抑制着一阵阵的冲刷。

“没事！就想帮你顺关个灯，”梁邱一拍脑袋，转向外走去，“真是你弟啊，这么久了咋都没听你说过，下次有空，一定一起吃个饭啊...”

路尧被惊到抬起，就见他颇为玩味地补充：“还是说你有这个把握？今天这里可没有多余的。”

“可是，”陈寐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表情看上去有些惋惜，“我说的是一小时，现在还差十分钟，所以我们还是再等等凑个整吧。”

陈寐先行离开，路尧一气，也跟着站了起来。

路尧没说话，就那么低着，一声不吭地在对面坐着，偶尔肩膀会剧烈地颤动几下，脖都透着薄薄的粉。

“坐上去，然后，”陈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把褪到弯。”

路尧一狠心，用桌住的，借着桌的边缘生生地截断的通路，才缓过一气来。

就在气氛正尴尬的时候，陈寐从外面推门而，他的目光落在俩人上，带着一丝审视意味地开：

“差不多了，”陈寐看了表站起，“下楼检查吧。”

顾不得回话，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一哆嗦，本能地弯起一只朝向一只的大贴去，使劲地挲几下。

窄小的被一涌而上的撑满，无可去的正试图一一地通过颤抖着的渗。内的前方早已被粘腻的，沾染的又又。

他拿起桌上的空矿泉瓶晃了晃，哼笑了声：“一升都给你喝完了？还能喝。”

还要下楼？路尧突然到有崩溃，他不由己地打了个颤，桌下的手在重重了几下，终是了说：“好”。

随着他的离开，屋内又重新回归了平静，路尧不免松下一气。

走到b超市门时，他觉自己已经快要到极限。他扶着检查床，大因为持久发力而动着，膝盖几乎要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