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被男人捉住手,掐住鸡巴根部让他射不出来,容熙心头一颤,看着男人露出熟悉的笑容,有些害怕又期待。
往往男人这副表情时,就是又要变着法儿的狎弄他了。
果然归止调整角度,让他屁股又高了些,离开椅面,双腿折在胸前,看着这个姿势,容熙羞愤地瞪了男人一眼。
“宝贝,你在给我抛媚眼吗?”归止明知故问地调笑着,然后揭露恶趣味,“张嘴,接好。”
容熙别过头想要抵抗,然后被掐住命根子的痛楚迫使屈从,张开双唇,归止松手,一道精线射出,虽然并没有精准的落入口中,但的确射到了容熙脸上和胸口,也有一些射进嘴里,含在红唇香舌间淫乱极了,容熙双眼泛红,颇为羞耻地承受自己精液的浇灌。
终于射空囊袋,吐着缕缕精絮的鸡巴瘫软,被男人大手揉搓几下,实在射不出来了后才罢手。
随后男人放下容熙下身,起身同时带出插在穴里的鸡巴,松弛软烂的逼口霎时开了闸般,腥臊液体喷涌而出,容熙浑身狼藉一片,被精液从头到脚的浸泡着。
失禁般的液体倾泻让容熙打了个激灵,软摊的肉体抽搐一下,一股淫水混着更深处的浊精喷出。
竟是又小小的潮吹了一次。
男人正欲说话,忽然听见卧房有响动,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容熙瞬间回神,满脸慌乱惶恐,身体挣扎着要坐起来。
归止挑挑眉,极为镇定,一手按住容熙不让他起身,一遍侧坐在椅子上,靠着扶手,一条腿抬起弯曲,落在容熙腿间,膝盖正好抵住湿软敞开穴眼的小逼。
1
容熙被他制住,又不敢反抗惹出响动,但身体已经紧张到微微颤抖。
同时,一股隐秘地,被可能撞破奸情带来的紧张,让他刚刚被满足过的红肿女穴翕合着,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加上糊满精液淫水,更是冰凉凉地刺激着敏感肿胀花唇和露出的猩红腔肉。
又痒了……
容熙有些失神地想要加紧双腿,但被卡住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几乎归眠往这里走两步,就能一览无余自己素日信赖爱恋的温柔老公和敬爱尊重的成熟父亲淫乱不堪的画面。
“嗯……父亲……?你怎么坐在阳台……”明显起夜,声音带着浓重睡意的归眠有些迷糊地看了阳台一眼,吓了一跳,清醒几分后才分辨出那人的身影。
归止从容地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道:“有些灵感,要想想。”
归眠哦了一声,理解地点点头,自己的父亲虽然看着高大魁梧,健硕英俊,其实有个很文艺的副业,画画,经常给一些杂志和书籍画插画,很需要灵感。
他不想打扰父亲的深夜灵感,又讨厌烟味,就远远地站着,倒了桌上暖瓶里的水喝了半杯。
忽然,归眠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了看,问道,“父亲,您看到阿熙了吗?”
1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惦记的恋人正赤身裸体,姿势淫荡地躺在父亲身边,浑身爱欲,歪头看着父亲抽烟的英俊侧脸,不自禁地舔舔红肿的唇瓣。
归止瞥了一眼又开始发骚的俊美青年,笑了一声,夹烟抖抖烟灰,微微发烫的烟灰落在青年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上,青年吃痛地嘶了一声。
“嗯?”归眠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望向阳台。
容熙慌乱的咬住唇瓣,归止淡定道:“他刚刚出来了,似乎喝多了茶水有些睡不着,怕吵到你去二楼书房看书去了。”
归眠听闻放心下来,打了个哈欠道:“他就爱看书。”嘟囔一句就毫无怀疑地转身回房间了。
容熙听见他关门的声音,松了口气。
归止继续慢悠悠抽烟,容熙撑起身体,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