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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的手指,有微小的气流随着手指的进入而涌进深处,让他发出几声喟叹。
但是还不够,身体不知足地渴望着更多,钟流的双臀前后摩擦着被单,试图让钟洄的手进入更深处,钟洄在他这样释放过强烈信号的情况下抽出手指,不免让他的心里有些失落。
很快那点失落便被抹除,看不见的触手分开他的穴口,钟洄的阴茎在下个瞬息间便挺入,填满了他的身体,满足感夹杂着刺激感令他的双手不住地想抓挠什么,可是抚上钟洄后背的那刻他又顿住,Omega的皮肤实在太细腻,他不忍心在这样的背上留下自己的抓痕。
钟流将一手握成拳状继续搭在钟洄的肩背上,一手去摸钟洄的后脑。
看不见的触手在钟洄进出时仍然跟着爱抚钟流,身体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无微不至照顾到的感觉,让钟流身心都陷入巨大的快感中,他早已不像第一次经历性事那般忸怩,知道自己的声音也会润色交合之事,于是特意没有控制音量的大小,钟洄带给他的每一下快乐,他都如实反馈在人的耳边。
高潮带来的欢愉感更是酣畅淋漓,被愉悦吞没的钟流抚上钟洄的脸,想传递自己嘉奖的眼神再说些体己的话语,没曾想摸到一手冰凉的泪水,泪水显而易见来自钟洄,对方眼里的难过满溢而出。
“怎么又哭了?”钟流无奈地亲上钟洄的眼角,替他吻去眼泪。
钟洄羞红着脸,眼神躲闪不定间又掉落了几滴泪,他咬着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在钟流鼓励的目光下,他不好意思又企盼地开口:“哥哥,小洄还想要,可以吗?”
钟流:“……”他很想说不可以的,他今天还没有吃过饭。
可是拒绝弟弟的话语钟流从来都说不出口,在钟洄期待的眼神里,钟流木然地点点头,欢爱就这样理所应当地继续了。
……
待钟流被折腾完疲惫睡下后,钟洄起身随意地披了件外套,大喇喇地袒露着身体,掠过钟溯向屋外走去,他的脸上一干二净,没有一点泪意。再回来时,他的手上拿着一瓶用来涂抹后穴的药,他先给钟洄清理干净上完药,才走到钟溯面前,撤开那些施加在人身上的精神力,接着毫不客气地扒光了人的衣服。
长时间的缠绕使钟溯的肌肉缺氧,产生了青紫色的勒痕,修长有力的双腿合拢不了,轻轻一按会跟着颤抖起来,钟洄掰开钟溯蜜色的双臀,被他用几根触手粗暴进入过的穴口大开着,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
“好惨哦,钟溯,每次知道我会生气还要惹我,是想干嘛,没被我收拾过?现在好了吧,后穴都被我弄得快开花了。”钟洄从来只在钟流的面前才肯屈尊叫钟溯哥哥,一旦只剩他们彼此交流时,他便会懒得伪装直呼钟溯的大名,看着钟溯身上这些被他凌虐的痕迹和垂下头乖顺的模样,他的占有欲诡异地得到满足,虽然一想到这家伙背着他捷足先登,还故意不接通讯的事实他便恨得牙痒痒,但这也并不妨碍他产生了一点点对双生子哥哥的怜惜。他一边幸灾乐祸地嫌弃钟溯,一边动作轻柔地给对方一塌糊涂的后穴处上着药。
“哼,”钟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即使被折腾得很惨,他也没掩饰语气里的不屑,“难道换成你,就会愿意放过大好的机会,乖乖地等我回来一起分享哥的第一次?”
答案浅显得不用动脑子,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知道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就算真的有,他们最后也大概率会为了谁第一次进入钟流而争抢起来。不过有过第一次之后就可以了,因为他们终究是要三个人在一起的,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