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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声说这个话的意思绝对不是让她退位让贤,而是剿灭的先兆。她之前从来没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哪怕此事惹的他生气了,大不了就是自己的一条命,但她不想让五仙教也被他牵连,她从来没这么想过。花蛊匆忙爬了过去,“江盟主,此事是我鲁莽,请您恕罪。但此事不关五仙教内,近日因为我将五仙教众大量救出,魔教内部虽有议论,但投奔我教的也络绎不绝。绝对不是丝毫无益的,请您再宽限我一段时日,我会亲手将名声再次打响的。”
现在不能跟他撕破脸,他手中的那些东西想要威胁到五仙教太简单了,她应该早日调查清楚……或是将教内内奸抓出,但是现在……只能求他。
这只小母狗有点驯服了,江元声看着她狼狈地爬过来,抱住他的腿,卑微地请罪。他伸了伸腿,像是要将她甩掉,顺便感受了一下她的身体。小母狗,还挺会勾引人。上次被打断的欲火重新蔓延,这次时机差不多了。
“脱光,现在你是一个罪人,一个奴隶,拿出你该有的姿态。”
花蛊犹豫了片刻,迟迟没有动作。男人看出了她的迟疑,目光更加凌厉,她想起他之前威胁的话语,还有他手中掌握的机密。最终还是一狠心,将银质的蛇状腰封摘去,从上往下慢慢褪去自己的丝质长裙,不甘地垂下了头。“江盟主。”
“我发现你仅有的价值就是作为一个女人,取悦我。”江元声招招手,示意赤裸的女人靠近。那只硕大的乳房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两只凹陷乳头羞涩地藏在缝隙中,指甲在缝隙上刮过,仅仅这样她就一阵颤抖。
真是敏感。
“跪下。”江元声拉下裤子,在椅子上露出了挺立的肉棒。
花蛊在内心反驳他,但是却不能说出口。她知道这次江元声需要的是她诚恳的认罪,求得宽恕。所以她任由他将圆润握在手中,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甲不留情的在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刮过,触电般的感觉一瞬间传遍了全身。
花蛊装作无事发生,听着他的话,跪了下来,深色的阳具离脸颊极近,内心不由得再度害怕起来。
“来,作为一个女人,一个罪人,证明你的价值。”江元声抚摸她的嘴唇,手指伸进她的口腔搅动,揪住她软嫩的舌头。
这条舌头曾吐出过许多不敬之词,现在她要好好的为过去忏悔。
“看着他,舔他,从下到上慢慢地舔,好好记住他的味道。”
她真的要这样做吗?他在把她当一条狗,一只畜生,一个泄欲的工具。花蛊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内心闪过许多不甘与屈辱,最终还是按照他的话语。将身子弯下了一些,扶住了他有些发烫的阳具,从最下面的根部开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
肉棒没有太多的异味,只有淡淡的腥味传入了鼻腔,她想忽视却忽视不掉。她告诉自己,忍过这一次就好了。
女孩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像一只小猫,一点点的轻轻舔舐,这样生涩的侍奉自有其快乐。
江元声不喜欢杂乱的房间,同样不喜欢把自己搞得脏污。每天早上他都会去山中清泉洗浴,肉棒上自然不会有什么味道。
不过花蛊只会一个劲地舔舐柱身,他自然有些不满,捏了捏白嫩的奶子,命令道:“上面也要舔,用好你的舌头。”
女子随后往上看去,比起柱身,顶端似乎更大一些,像个蘑菇。唉,她好想回南疆吃菌子啊。
她围绕着他顶端的小孔,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尽量不放过一处,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往有可能是小解出处的孔洞中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