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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声看着她的反抗渐渐变弱,手无力地垂下,在眼睛上翻即将昏过去的那一刻,他抽出了肉棒。
花蛊虚弱地趴在床上剧烈喘息,稀缺的空气大量被吸入,她眼冒金星大喘着气,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
江元声饶有兴趣地接上了她的下巴。
“告诉我,你是什么。”他等待着她的反抗。
听到了他的问话,花蛊转过头去,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至极:“老……老狗贼,你……你不如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隐去了后半句。
“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呢,你是我的棋子,我的母狗。你爹这条狗死了的损失,得你这条新母狗还债啊。”江元声把她像布娃娃一样抱起,像上次一样套上了自己的肉棒。掐着她的纤腰上下运动,这次他没有点穴,子宫又不肯对肉棒张开大门。
“这样吧,你承认花盛琅骗了你一辈子,今天我就不射在你子宫里了。”
肉棒在穴里进出,花蛊没法阻止,只能尽全力忽视它带来的异样,反驳着,“我父亲不会骗我,只有你会……只有你这种老狗贼……”
“哈哈,可惜花盛琅确实骗了你,跟了我半年,你还觉得他三年前在剑峡谷能和我打平?”江元声笑着又一次封住了她周身大穴,“花盛琅啊,这次你女儿被射满,可都怪你喜欢欺世盗名,连自己的女儿都骗咯。”
宫门自然打开,缓缓地含进了龟头,江元声今天第三次在花蛊身体的最深处搅动。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爹爹为什么要骗人,他只会为了她好,只会为了她考虑!花蛊内心的激烈被子宫内部的肉棒搅碎,身体可耻地又开始反应了,她没法运气,手脚酸软,只能下意识地推着江元声想远离他,可是女人力气小得像蚂蚁一样,反而像在抚摸他。
“你骗我……我爹爹不可能骗我……”前面女人还能吐出支离破碎的语言,江元声的撞击声一次比一次大,她之后便只能趴在他身上张开小穴迎接他了,“呜……”
“好好当我的母狗有什么不好呢?你记忆里的花盛琅不过是个骗子,为了他受这么多折磨毫无意义。”女人软弱无力的身体地趴在男人身上,用水流不止的小穴表示着降顺,“每次都这么容易高潮,你也很享受吧。忘记一个骗子,臣服于你的主人,以后就只有愉快的性爱。”
花蛊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住地摇着头,内心的震撼和对小穴反应感到的耻辱迫使她又流下了泪水。
她不想承认,但是内心早就承认了不是吗?她的父亲是会骗她的,但是他对女儿的爱绝对不是假的,他为她铺的路也是逼不得已的,他会说谎话骗她,但是他与自己的记忆至少都是真实的。
女人不停地找着借口,最深处的巨物又打断了她的思维,一瞬间她不想再进行思考了,穴内的欢愉也是真的,湿热的淫水也是真的,她像只小兽一样呜咽着,喘息着,呻吟着,“唔嗯……啊啊……”
几乎要将身体麻痹掉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小穴抽搐着,痉挛着,再次把女人带上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