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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爬了太子的床还不早点滚。来武当山就是为了再当一次母狗?”感受到她高潮,江元声更快速地戳刺着她的敏感处,另一只手抽在她脸上,“就这么喜欢被像狗一样干到喷水?”
哈哈,他也就能拿她的身体嘲讽了。但这点花蛊确实不能反驳,淫水喷的到处都是,被他的肉棒狠命干入也只会不争气地讨好他。但没事,她还有个最大的说头呢。
“哈……江叔叔……不喜欢我吗?嗯啊……不跟你交代清楚……被骗始末,侄女……于心不安……嗯嗯……”
快感像是被囤积起来了一样,越积越深,每一次喷发的高潮后被他猛烈的肏入,引导出来的下一次高潮都会让花蛊更加失神,女人的话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江元声手悬在空中,还是没有拍下去。肉棒上也开始有快感堆积,明明是一只母狗在身下淫叫,却是她占了主动。他只能冷着脸做最后的恐吓:“你真以为我不敢一掌拍死你这母狗。”
“你要是想拍死我……啊啊……我嘲讽的……哦啊……第一句话你就动手了……”现在这样只会让她越说越兴奋。
花蛊继续淫叫着,感受着江元声的肉棒丝毫不停,似乎也是被自己勾起了性欲。他知道如何让她高潮,花蛊自然也知道如何伺候他。她要让他忘不掉她,也忘不掉她的小穴。
“第四次,我和陆炳做了交易……哦……让他……先一步清剿……江叔叔……我好喜欢你……认错的样子……哈哈……还给我疗伤……”
江元声气极反笑。
罢罢罢,技不如人还要恼羞成怒的话,他这武林盟主也做得太失败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准备待会用完就把母狗光着丢到山下去。
江元声冷静下来了,花蛊反而安心了。哎呀,其实她一直担心他会不会真的气急败坏把她打死,但是嘴巴就是止不住想把这些日子来受得气都报复回去。
女人见男人笑了起来,于是自己也停住了嘴,妖冶地向他展示自己的媚态,忘情地浪叫着,像是在跟自己爱人做爱一样,不停向他的肉棒索取着快感,让他簇拥着将自己肏上顶峰。
“啊啊……哦……江叔叔……”
这可是最后一次了,江元声。
江元声听着她像往日一样浪叫着江叔叔,突然在生气之余多了一丝后悔。心机深沉,行事果断,善用身体和祈求表演,他当初是不是该像对花盛琅一样好好地与她合作呢?
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是自己小瞧了一个年轻女人,还是没管住自己可耻的欲望呢?大业受挫,是他走错了,他不想惩罚眼前人了。放下无谓的迁怒,从她穴里抠出已经被捂热的卵石,江元声开始享受与她这最后一次性爱。
甬道里的快感积蓄着,爆发着,江元声的肉棒不停地撤出,再重重地撞入,每一次抽插都要让花蛊亢奋的快要魂丢了。
“唔……啊!”
她从来没想过与江元声做爱是如此快乐,一声声的娇喘从嘴边溢出,肆意搅动的肉棒将穴内的褶皱几乎捅平,今天已经领会了无数次的快感又找上了她。她享受着,失神着,不住地唤着身上人的名字,再次痉挛起来。
江元声放下了得失的考量,服从的判断,把眼前的花蛊当成一个女人,一个平等的对象做爱是第一次。不用考虑怎么惩罚她,也不用思考她的娇喘里有多少真情实意。男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下身,不再刻意控制力度和速度,允许自己彻底放纵。
她确实长了副美妙的身体,不刻意羞辱的话他也要承认这一点。每一次痉挛,每一声喘息,都能勾动他的欲火。当江元声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一件事上时,临界点比以往来临的早了太多。下腹收紧,肉棒开始不受控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