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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人 新生(2/3)

“哟?小同志,”我特别八卦地说,“有故事啊?”

我听到他提起这个名字的下一秒,就笃定了这就是那个渣男选手。

床单被我们开一个

第二日中午,老白跟我打电话,说周远的母亲已经动了。当时周远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吃薯片,笑得四仰八叉,薯片洒了一地,他趴在沙发上,朝下抵墙,撅着,一片一片捡垃圾桶。

周斌和我是同届校友,上学的时候就是哥们,十分要好,毕业前我参加了卧底工作,此后就再没有了际。直到我结束任务,才慢慢和曾经的同学朋友恢复了联络。

“我不去。”他说。

嘛?”我说。

我挂了电话客厅,他支着还在看电视,见我过来了,也不让。我挨着他坐下,双手从背后绕过去,拎小猫一样把他拎到上,说:“吃个薯片吃的到都是。”

周远挣了两下,趴在我膝盖上糊着一圈薯片渣的半张脸,一面笑,一面净了嘴。

“才动?”我从兜里掏烟走向台,压低声音,“这都什么人啊?那人他妈都要臭了。”

“你妈妈明天就回来了。”我说,捧着他的脸,“你……”

周远笑了笑,说:“你太看得起他了。”

算起来,当时的周远已经有了14岁,能自己想事儿了,死活不肯跟着妈国,还闹过几回失踪。最后周斌看不下去了,他那会儿还有个女朋友,快结婚了,说反正没两年也就上大学了,就给他们两照料吧。

“好冰。

“我要这个。”周远说,上来一只手,细白的二指往我嘴边探。我一扭脑袋躲开了,拿下来夹在手里,说:“别闹。”他撑起,伸长手抓我的手,一边嚷着要,一边爬得更,手脚并用,嘻嘻笑着要夺我手里燃着的烟。我推开他又了一,引得他又来抓,结果手肘一,咚的一下摔在我上,把我砸来一烟。

“还行,”我瞟了一客厅,“看电视呢。”

我听周斌讲过,他那个东城一枝很命苦。是怎么命苦,我也不大清楚。人们通常衡量女人命好不好的标准,逃不开就那么一样——嫁的什么男人。

开了门,小孩坐在客厅飘窗边,我摇摇手里的冰工厂,塑料纸发响声,周远回过脸,眉开笑。

去嗅我嘴里吐来的烟。

疯了。疯了。我想。

“这孩太苦了,又了这事……你可别再吓着他。”

“别提了!我他妈——”老白破天荒地激动,我心里咯噔一下,才又听他说:周远他妈是今天早上十才上的飞机,压不是昨天,还是副局想派人去接,打电话问,发了火,才问来的。”

我满答应,其实从来没去过。

“没故事。”周远摇摇,笑容稳当的浅浮着,“普通恋,普通分手。我想吃冰。”他推了我一下。

“唐泽。”

“绿。”他很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抠着间的沙发料,“没有的话,冰工厂也行。”

“行。”

我捡起茶几上的烟盒摇了摇,没几了,正好,便站起来,说:“行,还要什么?”

我见过周斌的夫,是个看着很可亲的老实人,开成衣厂的,不不玩,在当时算是不错的条件。可这老实人后来没一件老实事,先是炒炒亏了厂,债主天天堵门,没有办法,便开始酗酒,喝多了就发疯,常常把老婆打得鼻青脸。周斌他好歹也是朵名,从小被全城男孩捧大,又是舞的,为了结婚生全都抛了,一掌打散山盟海誓,孩都没要办完手续就了国。那位倒好,幡然醒悟全没有,偷税四千万,结果净,直接让周斌给抓着了。

周斌生前嘱托过我,让我多照拂他外甥,且给了我学校地址,又给了照片。

“谁说的清楚?算了,最迟明天就到了。孩怎么样?”老白说。

没有绿,小孩聪明极了。

走到单元门,我上烟,给老白拨了个电话,问周远的妈下飞机没有。

他抱住我的,把拼命挤来,那而不顾的恶劣,仿佛一株墙下的藤蔓,或者一条刚离的鱼。尼古丁的苦味被他喝了下去,喝胃里,肺里——他咳嗽起来,咳得佝偻得像一个萎缩的老。我拍了两下他的背,便又立刻抬起来,充血的盈的睛,盯了我一会儿,又游上来同我接吻。

我像抱婴儿一样,把他舀住,吻他。他攥着拳锤了我两下,然后把我的背心抓得变形。

“哪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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