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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间隙,双手带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合,一握,单手把住他两只手腕,单膝跪入他两腿之间,随时准备袭击要害。
另一只手摸到后腰,才想起自己的匕首在狱中已被没收。
年轻人显然是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眼睛瞪大,瞳孔紧缩,却不是慌乱的样子,而是盛气凌人。
你怎么敢?
文森特默读,然后放开他的双手退后。
“非常……”一记凌厉的掌掴打得他头偏向一侧,口腔里翻出铁锈味,抱歉两字直接喂回肚子里。
“野兽本能好用吗?”
“我不会允许你有下一次,”年轻人又是一掌,力道之大,以至于他的手打完这掌以后不自然的痉挛片刻,“和我独处,若核实携带武器,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吧。”
“冒犯您,我理应受罚。”
“你最好是真的服气,不然你会知道什么叫所有物的意义。”
“明白。”
“我不想对你残忍,”年轻人手背贴上他发热的脸颊,“但你的身体需要时间记住我,这段时间,毫无疑义,你会过得艰辛。”
就像一块石头轰然从山坡滚下,西西弗斯对人间的留恋终究让他耽于这荒诞苦役。
文森特鼻尖一动,手覆住他关节粉红的手,绵软柔韧,是这样没错,天壤之别的,握不了多久就被收回的。它是没有温情的东西,也不该有。
他垂下眼睑,然后单手与它五指相扣,它也被顺从地拉下,他的头也垂下,睫毛盖住瞳孔,一丝不苟地嗅闻,嗅着嗅着,人也跪下,:“我会牢牢记住您。”
海因利希的目光是烧灼的热液,年轻人轻薄的鞋底同样是软的,它踩在文森特大腿上,用力:“最好是。”
文森特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灵活的口舌。
直到膝盖隐隐作痛,年轻人收回腿,拍拍自己旁边,闭上眼睛,往后一靠,再没有别的动作。
他们在路上走了一个月,期间相安无事,食物由车夫送进来,要解决内急的话文森特会下车,车夫跟随他,海因利希则一直没有下过车,但车厢始终洁净,绝对是有准备用具。
并且海因利希不允许他随意打开车帘查看外面环境,他如此谨慎,文森特的神经也随之紧绷。
这是在提防谁?敌对的宗亲贵族们吗。
文森特在重复把木桌立好,摆放餐具和食物的动作,他练习了快一千多次,海因利希这一个月在教他一些贵族礼仪,不得不说非常繁琐,真的按照这一套生活,从上到下无论是贵族本人还是服侍的侍从来说都麻烦极了。
“重来,”海因利希冷冷的,“你把冷食和水果的两把刀搞混了。”
文森特额头露出不明显的青筋,深呼吸,收餐具。
马车陡然一震,金色的刀叉掉在地毯上,车夫中气十足地喊:“阁下,前面发生暴乱,是等待还是绕路。”
“是什么人?”
“是印奇丘那伙疯子。”
年轻人偏头,脚尖立起:“想去看看吗?”
“一切以您的意愿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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