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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裤子还带着一根银丝。
喻温勾着陶瞻的脖子,捂住他的耳朵,左胸的嫩乳被高热的口腔裹着,他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拖着尾音,听着也是发粘的。
陶瞻抱着喻温,分开他的双腿,让喻温跨坐在他身上,兴奋的阴茎在饱满的两丘之间冲刺,不时擦过股心翕张的后穴,顶得急得时候龟头会没进去一点,那时候喻温会抖得厉害,两腿夹紧了缠着陶瞻的腰,呻吟声会长,眉毛攒着,脸上现出一抹媚态。
陶瞻紧紧搂着他,两只大手抓挤着喻温的屁股,抵着穴口将精液射在外面。
他射完掰开喻温的屁股,手指沾了精液捅开被摩擦得红热敏感的后穴,深深地探了进去。
他咬着喻温的耳朵,说,“下次,我要射进去。”
“射到你怀孕。”
喻温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熟透了,好像从里到外都冒着可口的香气。
他在说什么?
喻温震惊得像是世界要塌了,他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抬起屁股想跑,被陶瞻掌着腰摁下去,直直地坐在陶瞻的大手上,被粗硬的手指贯穿。
“学长的敏感点在哪?”
“是这?还是这?”陶瞻扣挖着里面的穴肉,手指曲着在穴肉里打转。
“啊!”
喻温挣扎得更厉害,却逃脱不得,陶瞻的力气此刻大得吓人,强硬地摁着他,找到地方后,同时手指快速地戳顶着,以一种近乎狠辣的刁钻,次次撞到饱胀的前列腺,很快捣出叽咕的水声。
“里面好热,”陶瞻的喉结滚了好几下,手上将精液全都送到这张贪吃的嘴里。
“啊!嗯呜,呃嗯——”
喻温的呻吟被撞得不成调子,发泄似地抓挠着陶瞻的后背,狠狠地抓着,留下道道红痕,被肏射之前痉挛着,爽得牙齿都在抖,却还是叼着陶瞻的脖子,表达自己的抗议。
陶瞻抽出手指,湿漉漉的,都是水。
“你是个骗子。”喻温脱力,软倒在陶瞻身上,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对不起。”
陶瞻亲着他道歉。
“我讨厌你。”
“对不起,别讨厌我。”陶瞻用脸蹭他,“要更喜欢我。”
“喜欢?”喻温有气无力,白他一眼,不想他这么得意,先是点头,然后比出一个手指甲盖的长度,“就这么点,多的别想。”
“就这些?”陶瞻失魂落魄,不敢置信,“真的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