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元咽了，结：“可、可是，我、你……陆公，你、你不喜我吧……”

这时季知遥正照旧躺在院里午睡，察觉到俞元走近，便把书拿开放到手边的桌上。

他轻笑一声，视线从半掩的门看过去，能看见床上那人裹着被翻来覆去，有些稽。

“从明日开始，”他手一松，指沿着俞元的脸颊缓缓下移，划过突的结、规整的衣领，最后停在了腰带，“你下这东西无论有多难受，都不能去它。如此三日。”

直到两日后的一个早上，季知遥正坐在炉边熬自己要喝的药，觉得有些麻便想起活动活动，结果才起了一半就撞上了背后神鬼没的俞元。

他皱眉站起来，忽而表情一顿，颇为好笑地抬看过去。

季知遥偏，微微下低，隔着布，也并未睁，却好似将目光落在了俞元上一般，沉默一阵，好似在观察。

俞元慌张地丢下一句歉，便落荒而逃了。

俞元浑一震，双睁大，神却羞得不敢去看季知遥。

季知遥不用想也知现在俞元的脸肯定极为窘迫，竟有些可惜自己看不了。

他抿嘴，轻轻哼笑一声，俯下去，两指扣住俞元的下，让此人抬看向他。

俞元听得一愣，半晌没声。

季知遥角一勾，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俞少侠，我们打个赌吧。”

俞元忙得站起来，急：“……我赌！”

季知遥停下脚步，笑了一声，扭：“不要作弊，也不要搞小动作。”

俞元站在他面前，突然“扑通”跪了下去。

夜里季知遥又听见俞元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声音，看样是难以眠了。

季知遥笑了一声，又躺了回去，附和地“嗯”了一声，淡淡：“确实该死。”

他缓缓：“你不用。”

那味曾经几乎伴随了他两年，实在太过熟悉，也太过，若是常人可能难以察觉，可这是季知遥。

等到了后半夜，俞元才困下来停歇了，季知遥也就跟着睡着了。

说罢，他转屋，最后又丢了一句：“我都知的。”

一直到了下午才回来。

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过刚才撞那一下，居然就给俞元撞了。

他转回屋，装作没嗅到俞元上那淡淡的腥膻味。

季知遥被吓得一怔，连忙坐了起来，还来不及反应，俞元便低声开：“陆公救我命，还收留我养伤，我却对陆公起了歹念，实在罪该万死。”

他起向屋里走去，也不回：“不想赌你走就是了。”

俞元垂又：“俞元任凭陆公发落，陆公要打要骂，即便让我，我也照。”

他听着俞元骤然加重的呼，起仰笑：“你若是持下来了，我就跟你上床。若是没持下来，就。”

季知遥歪一笑：“怎么样，赌不赌？”

季知遥好笑：“俞元，你有时候真的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