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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洛特平日起的都很早,今日却是被刺yan的yang光晃醒的。
不远chu1的挂钟显示已经中午,显然他在浑浑噩噩中浪费了半个白天。
额tou上尽是汗水,加洛特浑shen发热,小腹酸痛,把自己又缩回了被子里。mao茸茸的条状wu随着动作缠绕上大tui,他倏地清醒,突然意识到不妙。
逃chu来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自己shen上还背负着yin纹的诅咒。加洛特的手jin张的摸向touding,一双猫耳已经冒了chu来,在他的chu2碰下mingan到轻轻颤抖。
怎么会这么快?他完全慌了,脑海中浮现chu恶魔的低语。
“一但进入发情期,就会长chu猫耳猫尾,不被cao1到高chao不会消失——”
“不...”他完全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在发情期结束前只能待在这里。但如果不被...发情期就永远结束不了。
旅馆里已经没有食wu了,如果向希拉求助,势必会被发现这副人不人兽不兽的模样。加洛特愣了一会儿,毅然决然将手伸进了两tui间。
高chao就会消失...用手也可以吧。
刚苏醒的ti温略高,松ruan的后xue不知淌了多久changye,将mao茸茸的尾ba和床单都洇shi了。加洛特把脸埋进枕tou里,中指颤巍巍探进后xue。
直chang饥渴的ruanrou将入侵者jinjin包裹起来,不需要怎么扩张便sai下了三gen手指。加洛特只在阿斯蒙di斯没有耐心时为了减少痛苦扩张过这里,从未ti会过用这里自wei的滋味,自然也不熟悉里面的构造。括约肌箍在关节上,加洛特红着脸把自己蜷缩起来,用指腹在changbi上mo挲。
虽然不了解自己的shenti,但好歹被翻来覆去的cao1了十多年,加洛特轻易便摸到了自己鼓起的前列xian。他迷迷糊糊的瞪大了yan睛,第一次知dao自己的前列xian这么zhong胀。
单纯的抚摸不足以让他高chao。加洛特chou动着手指,shen下便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被这yindang的声音羞得停下手,总觉得会被人听到,于是事倍功半地换成了对前列xian的an压。
比起choucha,an压的频率明显慢多了。小腹酸的更加厉害,前列xianye也从mayan里汩汩liuchu,加洛特夹jin双tui,另一只手不时lu动着fei硕的roubang,用包pi在rou柱上上下moca。
shenti已经习惯了cu暴的xing爱,在如此温吞的抚wei中迟迟不能登ding。加洛特浑shen汗shi,tou脑发昏,对于高chao的渴望达到极致。窗外传来几声犬吠,有男人愤怒的声音响起:
“贱狗!又来偷我晾的香chang!”
加洛特一惊,仿佛从水里捞chu来的shenti在shi热的被子里颤栗了起来,从尾椎漫上一gu难以言说的悸动。
“呃...”他干裂的chun反复开阖,最终羞耻的嘟囔起来,“贱狗...贱狗的xue好yang,兰斯...主人,cao1cao1sao狗的xue...”
“嗯...sao、sao点被ding到了...主人...求求了...让贱狗高chao吧...呜...贱狗已经被主人们玩坏了...”
他贫瘠的xing幻想只有这两个对象,即便被背叛被玩弄,在发现自己已经被调教到无法通过正常手段高chao后,也只能可怜的呢喃着始作俑者的名姓。
后xue终于夹jin了手指痉挛着高chao,加洛特绷jin了shen子,仰着tou闭上yan,等待情chao的结束。yinjing2penchu的jing1水把腹bu濡shi,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shenti骤然松弛下来,疲惫又席卷而来。加洛特qiang撑着清醒,沾着tiye的手探到尾椎,mao茸茸的尾ba依旧待在原地,也跟着主人一起疲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