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丰从怀里掏一个钱袋：“我这里只有一两银，你若是同意，我就买下来，再多钱我就没有了。”

“你会写字吗？”

听到韩丰的话，裴玉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裴玉猛然抬，难以置信的看着韩丰。

“你走吧，”韩丰对他，“我知你想活，我买你也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活，趁着义军和朝廷的军队还没到，赶逃命去吧。”

裴玉了，韩丰就揽住他的肩膀：“好，我们一起去。”

裴明是他父亲的名字，韩丰不能直接写他父亲的名字，那样会被朝廷的人发现，只能换成自己的姓，也算是用心良苦。

裴玉了脸上的泪：“我想起了我爹和我娘。”

“我是要去投军的，不能带着你。”

风很大，韩丰拿火折了许久才把纸钱燃。

说完，韩丰便大步星地向前走。

爹……娘……

韩丰让众人把最后一个棺材下葬，送走众人之后，就跪在坟前烧纸。

“我不知该去哪里。”裴玉开，被了一寒风顿时冷的瑟瑟发抖。

老鸨见韩丰问的快，也就要了价：“三两银。”

问完韩丰就愣住了，似乎是想到他只是个青楼小倌，哪里识字，伸手到他面前：“起来，我们回去吧。”

“你怎么不走？”韩丰问。

他跪下，朝着裴氏众人的坟冢郑重一拜。

韩丰的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指了指坟前着的木牌：“就在上面写，义兄韩明之墓。”

“谢谢。”许久，裴玉说这句话，然后松开韩丰的袖。

他是真的不知该去哪里，裴府肯定已经被抄家，他重生在别人上，之前的亲戚肯定没法投奔，如今唯一认识的人就只有韩丰了。

裴玉就这样跟着韩丰了城。

韩丰说完继续向前走，裴玉就跟在他的后。

“你哭什么？”

他哭了许久，直到韩丰走到他面前。

韩丰闻声回，看向裴玉的中满是惊喜：“你也要投奔义军吗？”

裴玉在心里默默哭喊，咙哽咽的发疼。

雪越下越大，裴玉冷的瑟瑟发抖，双脚早已冻僵。

裴玉站在原地，看着韩丰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周围寂静得只剩下寒风的呼啸声，他忽然害怕极了。

抬着棺材的人已经走远，韩丰盯着裴玉看了许久，问老鸨：“多少钱。”

“裴大哥，你一路好走。”

裴玉快步向前跑，想追上韩丰的脚步。

别丢下我……不要……

墨早就结冰，韩丰把砚台抱在怀里，用温将墨化之后，裴玉在木板上写下碑文。

这时，他觉上一，就看到自己上落上了一件青的棉衣。

爹，玉儿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韩丰听到声音回，看到裴玉之后停下脚步，等着裴玉跑到他边。

他跟着韩丰走了许久，来到一树林，就看到树林里大大小小有十几个坟包。

见有人愿意买，老鸨自然乐得答应，当即收了钱，把裴玉手上和脚上锁链解开。

“我也去投军。”裴玉说，怕韩丰丢下自己。

“我会写字，”裴玉掉脸上的泪，“你要写什么？”

这一个谢字说，他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听到韩丰的话，裴玉再次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