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陈言便只能选择坐到汽车的后排上，同态度有冷淡的贺清坐到一起。

陈言复才找补说：“温黎，我朋友喝醉了，我得先送她回家，等明天有空了我再跟你细说吧。”

在得到了家的应声之后，车内重新恢复了一片寂静，贺清端坐不动，淡淡地侧转过脸，目不斜视，看起来完全没有再想和陈言一步的打算。

沉默之间，耳边只有汽车行驶的声音，中只有路两侧飞快后退的景，静了好一会儿，陈言微微咬了咬，主动地和贺清说话：“温黎，谢谢你。”

家帮着陈言将他手里提的那些生日礼都放到车上，又将半昏睡状态的叶一宁顺其自然地安顿在副驾驶位置上坐好。

陈言只觉得心脏像是在瞬间被什么东西用力地攥了一下似的，竟然怪异地到了一愧疚之意。

他尽量保持着若无其事的平静态度，对驾驶的家客客气气地说：“汝南区全季小区6栋，有劳了。”

陈言还喜这个大方亲近的老人家，也颔首微笑，同他打招呼：“你好。”

表情和蔼慈祥的家打开车门下来，冲着陈言和和气气地笑了一下：“陈先生，你好，又见面了。”

陈言将叶一宁从车内搀扶来之后，正想开让家帮忙给他递一下那七八袋的生日礼，一旁的贺清适时地言：“我帮你送上去，走吧。”

片刻之后，贺清开：“不客气。”

话虽是这么说着，贺清却完全没有伸手去碰那些东西的打算，他面沉静地从车里走来，家笑呵呵地提上了大袋小袋的生日礼，亦步亦趋地跟在贺清边，很是恭敬的模样。

目前也不是想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的好时机，陈言也就不再纠结于贺清突如其来的“心”行为，带着他们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面对着贺清这样疏离淡漠的态度，陈言莫名其妙有些后背发，他觉自己仿佛是了什么错事的孩，在家长回家之后，正在接受着家长严厉的责问。

贺清神情冷淡地移开了视线，声调平静，却不容置喙：“上车，我送你们。”

陈言看到贺清长玉立行动自如的模样，心还有惊异，原来他是可以自己直立行走的，他一直以为对方可能有什么疾，所以才一直坐在椅上。

车门关上之后，车辆平稳地行驶起来，贺清调转视线，一动不动地看着陈言，言提醒：“地址。”

贺清的眸光清明一片，路灯的光影一帧一帧掠过他的底，一张宁静清冷的面容半隐没在动的夜里，看不清楚真实的情绪。

在死寂和沉默之中，汽车抵达了叶一宁租住的小区。

想了一下，陈言便了，同意了贺清的提议。

陈言又一次沉默下来，实在是不知该同贺清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