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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我和荆皓铭关系还挺好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前段时间他不是和陈言闹矛盾了吗,这件事情就委托了我帮忙办理,没叫陈言知道。”
文馥听得更加怔愣了,她好半天才想起来去追问贺鸣,说道:“小贺,那你知不知道小铭上哪儿去了?他好久没跟家里联系了,我和老荆很担心他。”
“我听圈内朋友说,他前段时间跟经纪公司就个人以后的发展道路产生了一些分歧,闹得好像挺不愉快的,公司就把他的很多工作暂时停止了。”
“然后他就和原来的经纪公司签了解约合同,到国外一个海岛上参加综艺拍摄去了。因为签了保密协议,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听到他出国之前随便跟我提过一句。”
贺鸣眼也不眨,张口就来了这么一段话。
荆皓铭的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违和的诡异气息,之后文馥又问了几个问题,都被贺鸣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了。
话至最后,夫妻俩虽然还是有点疑虑和不解,但也勉强放下心来,别别扭扭地接下了贺鸣递给他们的那些文件,又对着贺鸣认认真真地道了声谢。
见状,贺鸣也只是一笑了之,斯斯文文地回答道:“不用客气,伯父伯母。”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荆皓铭还让我帮他给你们二位带句话,他说他一切顺利,不需要太担心他。”
夫妻俩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也没再多问什么。
有了贺鸣的介入和帮助,房子的事情解决得非常顺利,荆胜出院之前,贺鸣和陈言就协助着文馥女士收拾东西搬了新家。
新家的地理位置挑不出什么毛病,交通便利,周围各种基础设施配套服务也很完善。
文馥转了一圈,便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个新的环境,然后转头拿着手机,开始四处拍照,准备给老公荆胜也瞧一瞧。
一切事宜弄完之后,两个人便准备辞行返回A市,文馥极是不舍,一定要留着两个人在家吃过一顿她亲自下厨做的饭菜,这才肯依依不舍地把他们送到车站。
同满脸笑容的文馥挥手道别后,陈言和贺鸣转身走进安检口。
乘坐高铁途中,陈言憋了一肚子的疑问终于找到了机会去向贺鸣寻求答案。
他问贺鸣道:“贺鸣,那个新房子真的是皓铭托你帮忙过户的吗?你们俩什么时候有过联系的?”
贺鸣侧转过脸看陈言,脸上浮现出来一抹揶揄的微笑,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不知道荆皓铭在哪里。这套房子是我准备的,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我才跟文馥女士说这是荆皓铭孝敬父母的东西。”
陈言大吃一惊,满脸错愕,他不解地追问:“贺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