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琢，我。”换气的间隙，阿音对梁琢说。

那晚梁琢觉得自己有些疯，他被阿音带着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到快天亮他们才停了。

阿音倒是先把自己吻兴奋起来了，他直接跨坐在梁琢上，呢喃地叫着他的名字。

“你把我当作他好不好？或者，我可以模仿他的声音，你把我想成是他。”

阿音知机会来了。这次他终于用撬开了梁琢的牙关，虽然梁琢还是没反应。阿音简直要怀疑梁琢是不是痿。

梁琢的动作有些鲁，他的牙齿咬破了阿音的后。阿音只是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没事，这疼算不了什么。

“你就那么喜被我？”

“梁琢，我喜你，我喜你。”

“梁琢，我好像喜上你了。”

梁琢分开阿音的，他俯视着阿音的神有些奇怪，很快，他就明白哪里奇怪了。秋不会说“我”。梁琢想象得到，如果是秋，他只会笑着，嗓音温柔，说：“想不想要我？”

阿音眨了眨睛，低声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梁琢不答，阿音又往梁琢上靠了一，像是要把整个人挂在他上，“梁琢，你想不想试试给樱桃梗打结？”

阿音哭了，他一哭起来泪像断了线似的。梁琢冷冷地看着阿音像一条狗似的爬过来，他解开梁琢的带。梁琢的心很冷，烧不起火，但是在阿音的下还是了。

阿音很清楚怎么调控声线，并不完全下去，留了钩在话尾，又媚极，梁琢的睫轻轻抖了一下。

“梁琢，这是不是喜？”

梁琢有错觉，仿佛此时坐在他上的不是阿音而是秋。秋的声音。

梁琢从阿音的上起来，阿音一把抓住了梁琢的胳膊，“别走，梁琢。”

“梁琢，”阿音扯着梁琢的衣袖，“我喜你。”

不对不对，阿音摇摇，梁琢跟他们不一样，他喜他。

晨光熹微，阿音雪白的肤上留着浅浅的掐痕，再往下看，他两侧的腰肋早是一片青紫。阿音抬了手，替梁琢挡光，手的影像一只小鸟。阿音轻吻了一下梁琢的眉骨，心想：“这是我的。”

阿音的声音里像了一块糖。

梁琢的睛很好看，是忧郁的那一类，看人的时候很冷淡，几分疏离几分睥睨。

不过没关系，他来服务就好了。

梁琢突然把阿音推倒在沙发上，他压在他的上，在阿音的腔里疯狂地肆着。

阿音对着他的坐了下去，他在他的上兀自动了起来。阿音的睫上挂着泪珠，看着梁琢的神有些哀伤。他对这姿势轻车熟路，客人们总是喜他们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