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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感觉愤怒,他只是好难过,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婊子,张开腿。”
男人此刻甚至连那伪善的面具都不屑于伪装,随意地拍了拍他受伤的那边脸,冷冷笑着。
少年仍在大口呼吸着,听到他的话大脑空白了一瞬,只模模糊糊听到几个字,拼拼凑凑出句羞辱的话语。那娴熟的本能让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免于责罚,可不知何时暴露在空气中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难以动弹。
可是不行的……
他感觉气氛越来越冷,男人的嘴角弧度愈发垂下,如暴风雨的平静的前奏。
易阳舒……为什么这个名字又会重新跑出来呢?明明刚才已经决定了,已经割舍掉了。
忘了吧,少年这样对自己说。
他抬手小心翼翼的攀住男人的臂膀,麦色的肌肤和男人的瓷白形成鲜明的对比,明明那代表着强壮,却在他人身下被弄得伤痕累累。然后他缓缓分开腿,熟练地环上男人的腰,调整到他最喜欢的最方便观看的自己是如何被他奸淫的角度,扬起谈好的笑。
那弧度还来不及落下,下一秒就被虎视眈眈顶着穴口的鸡巴猝不及防地撞碎。
一瞬间,撕裂的疼痛自穴口袭来,他的下体就像被撕扯的纸一样变得破破烂烂。
“嗯……吸这么紧,放松。”男人隐忍着急促的快感,额头青筋凸起。满意地看见了交合处艳丽的鲜血,他握住少年精壮的腰,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眼眶的泪水再一次落下,滚落在发间,少年在胳膊陡然失力的动作里摔回沙发里。他侧着头,紧紧闭上眼睛。
失神的黑暗中,仿佛只有低声的抽泣和永无止境的疼痛。
少年又缓缓睁开眼,那晃动的画面里赫然跪着一个人,那人似乎伤得比他还重,胳膊不正常地扭曲着,还挣扎着流着泪,却被旁边的人紧紧捂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人似乎……也在看着他呢,用那种很悲伤很悲伤,像是失去了世界上最重要的珍宝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为他感到难过。
少年麻木的心又重新密密麻麻地疼痛了起来,如同无数根针扎在上面,本来该习以为常的,可是有人悄无声息地拔出了一根,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点点外界的阳光,却不知怎的感觉更疼了。
脖子上掐紧的手收紧了的力度,空气从肺部被无限挤出,少年的脸涨成猪肝红,他发冷发麻的双唇微微张开,无声地描绘那几个字。
易阳舒,原来,是易阳舒啊,那个从来都笑着的少年人。
别看,为什么要看呢?不要看。
很脏的,没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些肮脏恶心的事。
也不要哭,没有什么好哭的,熬过去了,就快点离开,快点忘记吧。
“在看什么呢?”湿热的带着喘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眼前那张俊美的脸再一次和之前无数次在他身上逞能的狰狞面孔严丝合缝地重合,宛如索命的艳鬼。
见少年紧闭双眼不再看去,男人才松开手上的桎梏,下身动作却是分秒不停,摆动着腰次次顶入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撞上脆弱狭小的宫口。
少年张大口哮喘病人似得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又冰又凉,仿佛还带着毛细血管充血破裂的味道。他边喘息边止不住地呻吟,身体被带着快速晃动,甬道里被肉棒捅大撑满,肚皮都微微凸起一块。男人微微弯着的肉棒就像一把巨大的钩子,马上就要勾住他的子宫,捅进去,勾出来。
“看老,老公……老公好棒,啊啊——”
少年潮红着脸,带着仰慕的目光认真地注视着男人,仿佛在仰望他的神明。
男人狠狠搓了一下他的嘴角,少年疼得抽气,反复裂开的伤口再一次被鲜血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