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男人些！”

许寒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晚上该住哪，或以后该住哪？他为什么要因为这些人离开自己租住的公寓呢？可笑一个破烂住还有被争抢的价值。

带着冰块的焦糖玛奇朵当即浇了许寒一一脸，把门时范成恒叫他穿的上衣都染成了棕褐。

逐渐被剥夺的自尊就像被缓慢走的氧气，是验死亡的绝佳酷刑。

她蛮横地抢走了许寒手里的钥匙，也不回地走了。

“不过你这条狗也还算听话，我哥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也难怪他来就是找你，原来是来找走丢的狗啊。”

余姚还是没有理他，许寒又等了大约五分钟，便拎起背包，准备走人，余姚却在这时开：“你把公寓钥匙给我。”

许寒第一次产生了让别人也享受一下这特别待遇，那是否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情？

“许寒！你不过是条狗罢了！嚣张什么！”余姚被戳到了痛，顿时红了，怒不可遏，随手抄起面前的杯便泼了过去。

于是他轻扯了嘴角，学着记忆中那些丑陋的脸，展笑意：“你都说了，范成恒让我什么就什么，就算是找女人也是他要我找的，反正不会找你。”

那觉就像在大广众下被扇耳光，像三那年被摁在里，像蜷缩在地被沾了泥的鞋尖踢打背脊，像在范成恒面前光，连内的选择都由不得自己。

他忽然不明白以前的自己为何逆来顺受又弱可欺，或许现在的自己也一样，然而品尝过自由的鸟，如何再甘愿回囚笼里？

“他要考来秦海市谁都没说，一来就去你那里。我就想是你又给他介绍女人了是不是？那狐狸在你那是吗？”

许寒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甚至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小狗那么可，人类兴的时候称它为最忠诚的朋友，不兴的时候就是低贱的畜生。

“你找范成恒吗？我可以把他叫来。”他说着就准备去拿手机，不曾想余姚却像受了刺激，怕着桌面叫起来，“我要是见得到阿恒，还找你什么？”

“是阿恒让你这么说的吧？他就是不想见我！”余姚的声音响亮了些，开始引得周围的客人朝这边看。

不错的，迟归的理由。

但接着不堪的回忆便凶猛袭来，像戒断反应带来的反噬，耻辱远比两年前还要汹涌澎湃。

这是命令，是不容商量的气。

“没有，我不知他为什么来找我。”许寒不知这样的误会从何而起，但他保证，自己一定是最不想见到范成恒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