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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龟头进去了……”
“啊……疼,相公,相公太大了……插得奴家疼……”
温言跪在床上,两手撑在男人膝弯。而男人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开,疼得浑身颤抖。
肉棒刚插了个头,被紧致的小穴嘬得紧紧,箍得他浑身如过电一样又疼又爽,恨不得直捣黄龙。
“呜呜……相公,疼……”
温言忍得额角细汗涔涔,无奈弯下身,安慰一般吻上男人厚厚的嘴唇,软舌卷着男人不灵活的舌头汲取汁液,沾了满嘴甜味。
男人哼哼唧唧地回应着他,穴也一缩一缩地吐水,可被那鸡蛋大小的伞头堵着怎么也流不出来。
“嗯……啊……”
温言“啵”一声放开男人的嘴。
“我要进去了,可能……有点疼“话说到一半,便挺腰一插到底,似乎传来裂锦的声音。
”啊——“男人疼得惨叫。
”啊……“温言满足地谓叹。湿热的甬道毫无缝隙地包裹着坚硬的肉棒,似无数唇舌舔舐抚慰,真如上了云端般飘飘欲仙。
肉根青筋脉动,急欲搏斗逞能,把那痒意与淫水一同捣入骚穴深处。
“……”
温言低头看去,男人直抽气,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满脸的泪痕和颤动的眼睫证明他还有意识。
“疼?”温言伸手往交合处摸,满手湿润的鲜血,昭示着处子的消逝。他心中升腾着说不清的喜悦。
——这句身体什么都没发生,这句身体是他的。过去是,未来也一定是。
“呵呵。”
温言温柔地哄道:“我信你了,你不可能骗我的。”
“呜……”男人呜咽出声。
“还很疼?”他伸出双手捧上男人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没事的,我会让你舒服起来。”
”相公……“
”嗯,乖。“
温言拉开他的腿,待他缓过阵痛,慢慢抽出一截肉棒,又轻轻撞上他的骚点,男人娇媚地叫出声。他一点点加重力道,动作由青涩逐渐变得娴熟。
“啊啊……啊……相公……好爽……相公好厉害!”
“舒服了?”
“嗯……啊啊啊……又喷水了……呜……相公的大肉棒肏得奴家的小穴……啊……要坏掉了……”
温言又快又深地插进抽出,肏得淫水噗嗤噗嗤飞溅在二人交合处,沾湿了男人的股沟。
“你水真多。”
说不清是夸奖还是调侃,男人害羞地垂下眼,努力抬起屁股迎合男人地肏干,肉棒不断顶到柔软狭小的宫口,快感如海浪一波又一波打来,爽得他脚趾蜷缩,呻吟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