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得疼痛，曲尧不禁暗骂一声。

可现在……温明打开手机，已经十四十五了。

窗外灯火通明，夜晚的世界才刚刚开始。温明却觉得世界都抛他而去，独留这一小寸寂静之地，安静得让人难以息。

酸涩，泪在眶里打转，倔地不肯落下。

“没事，晚上早睡……少玩手机。”

“言言……言言。”温明打开灯，换上拖鞋，在家里喊了一圈也没瞧见儿的影。他在家里绕了一遍又一遍，不觉有些焦急。

指针滴答，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向十。

“好。”

谁知前一秒，门就从外面开了。

温明叹了气：“睡了嘛……那爸爸明天再和你说，晚安。”

殊不知这安静的夜晚，就在浴室一层之隔，有人激动地唤着他的名字。

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温明就急急忙忙赶回了家。疲惫无力，握上方向盘时手还在微微颤抖，路上也闯了好几个红灯。最后终于赶在十三十五回到家。

疲惫的被温柔地抚摸，温明舒服地声。他闭上睛，放松任自己沉底，困倦逐渐袭来。

“……”

温明说不清自己这是这么了。像以前更难更苦的岁月许多，也都一一熬过去了。可如今就些上的折辱，儿稍微冷漠的目光，就仿佛千万扎似的难受。

以后会好的，什么都会好的。

他剥落外衣，解开衬衫，一丝不挂地跪在大的全镜前。

玻璃茶几上黑的银行卡醒目非常，温明摸摸上面凸起的数字，瞬间如被烧灼般缩回手。

“言言，睡了吗？”温明轻轻敲门。

看着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温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温言一直是个让人放心的乖孩，去哪都会和他提前报备，要是有事耽搁了也会借手机和他说明。

家里静悄悄，就像瞬间失去了烟火气。虽然这里一直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一直温又温馨。

温明从兜里掏那张银行卡，啪地压在桌上，看都不看一，拿上手机就要开门去。

绕过温言房间时，一瞥门透的光，既恼又无奈。但心知孩大了，能的越来越少。

温明立回复。

温言停住脚步，也没回：“爸爸？”

曲尧取了床上的领带，快速地打了个温莎结。他走到温明旁，居临下睥睨着男人，随手丢了一张银行卡，便转走了。

玩游戏？聊天？还是看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温明一个个猜。

温言惊讶地看着他：“爸爸？”

温言十十分下自习，由于家离学校不过一条街，他一般在十三十前到家。可温明打开大门时，客厅内一片漆黑，只有门的应灯亮着微弱的光。

如此安一番自己，温明好受许多。

“言言……”

看见儿，温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伸手就要拉儿来：“快来吧，外面冷……”

他回到卧室，才刚打开手机，就看见曲尧发来了短信。

“过几天你生日，爸爸带你去买电脑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台新的吗？”

温言微微一侧，那伸的手落空。

——也对，他还没洗澡呢。

嗯？这都不声。

他曲尧的要求拍了照片发过去，得到了个乖字，等了一会没再有别的消息，便丢了手机洗澡去。

大的男像孩一样抹抹泪，勾起角笑了笑，拿上银行卡向卧室走去。

直到儿过走了去，温明看看自己的手，才怔怔收回。

说来着全镜也是颇有“渊源”，温明不是什么的人，也不常照镜，可曲尧一差或者心血来就喜叫他发照片和视频。那时候买不起有前置的手机，要么人只拍了半要么没聚焦，每次都被曲尧骂得狗血淋。不得已买了这面镜，终于免了许多责骂。

“嗯。”

看着镜中的男人，温明至今还记得对着镜看自己赤张开双拍私照的羞耻，都隐隐发，覆上一层虾粉。

温明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扣着手指，时不时抬寻找温言的影，看他放下书包，去厨房喝了杯，又洗净了杯，放回橱柜，然后拿上书包就要回卧室。

他坐了很久，直到发冷打了个嚏才站起。

——好的，主人。

但那些事是他自己选的，路是他自己走的，他不后悔。是与否，对与错，早已不那么重要。而温言更是于叛逆期呢，专家都说了，平常越乖的孩反叛起来越是厉害得。

——跪着拍张照发过来，别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