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要什么？”

“偶尔去去，没事的时候。”

见店里没人，我朝里喊了声：“有人在吗？”里面答应了一声：“有。”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等了一会儿，看到前几天那个钓鱼的男人从里面走了来，他那张黝黑的脸，我记得很清楚。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竹竿，是刚砍下的，上面的一些枝桠还没去掉。跟着，那个小男孩也跑了来。

“我钓鱼的时候，看到过你。”

挖到了蚯蚓，他们又开始钓鱼。也许，蚯蚓的诱饵起到了作用，才过了一会儿就有反应了——小男孩的鱼线被绷直了。男人见状，上放下了自己的竿，接过了小男孩手里的。只见他盯着河面上那几个浮，就像一匹猎豹盯着自己的猎似的。突然，他使劲往后一拉，一条正死命地甩着尾的小鱼飞了面。坐在桥上的人也顿时被引住了，很多人都站起来看，他们的手像无数挥舞着的杨柳枝，对着那条小鱼指指。楼下的老太太也跑过去看，不过她上又回来了，她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才一条鳝嘛，沟里多的是，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那对父也来了，他们还是在下午两三的光景来，这次小男孩也扛了鱼竿，很显然就是昨天他父亲帮他的。他没像他父亲那样扛得威武，而是时不时地拿在手里，当作红缨枪一样到戳戳。他父亲虽然也呵斥他，但却没有阻止。我楼下的老太太见他们走过，啧啧地夸赞了几句：“瞧这父俩，还真有意思。”但是当他们上了桥，老太太的嘴里的声音却由快速的啧啧变成了拖长的咂咂：“钓什么鱼啊，这河里哪里还有鱼哦。”

“要买什么？”

“我爸爸钓鱼很厉害的，他说他以前钓过这么大一条鱼！”男孩用双手在空气里划了一大大的圆形。

男人把那条鳝从钩上摘了下来，抛到了桶里。小男孩把伸到了桶里看，看了一会儿，又把那条鳝抓来玩。鳝很，在他的手心里钻来钻去，但小男孩的手也很灵活，总能趁它快手心的时候，把它抓回来。男人帮小男孩的鱼钩上了诱饵，给了他。小男孩把鳝扔到

“你回去后先把上的扫净再铺，铺上去后再找两个石压压，这样会好。”

3月28日晴

天总算晴了。经过了几日的连绵雨，整个小区都像被用心洗刷过一样，格外净。憋在家里几日未来的老人们也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或是搬了凳椅坐在巷，或是直接就到桥上的栏杆上坐着，三三两两地，整个小区也顿时活络起来。

“哦，你很喜钓鱼吗？我经常在河边看到你。”

约莫过了半个来小时，他们起竿了，男孩也学着父亲的样看了看线上的钩，钩上的诱饵显然还在，因为他们都没换过。男人对男孩说了几句什么，男孩仰起很专注地听着。说完，男人和男孩都收起了竿，但是他们并没有离去，而是从一个袋里拿了两把铲，男人一把，小男孩一把，两人开始在那半块荒地上铲起土来。不一会儿，小男孩抓着一条很的蚯蚓给男人看，男人很兴地接过来放到了桶里。接着他们大概又挖了10条左右，多少我没看清，因为光太刺了，看得我的睛发酸。

他们仍然来到了那片菜地。菜地里的野草有了雨的滋，在几天里疯狂地扩张着，现在它们已经把那半片荒芜着的土地彻底占据了。石还没，上面还是漉漉的，男人从衣服兜里扯了一张成一团的报纸，将它展开，铺在了其中一块石上，然后让小男孩坐了上面，他自己则直接坐在了剩下的那块上面。

小男孩可能跟他父亲钓鱼跟多了，或者他以前也钓过，手上的动作很娴熟，一都不逊于他的父亲，只是甩去的线没有他父亲那么远。两条竿斜斜地握在他们手里，就像他们旁边的那棵柳树似的。柳树也条了，伸来的枝条挂在面，倒也有像鱼线。

“我房漏了，想盖下。”

“哦，是吗？”

“你是住桥边的吧。”

“你怎么知？”

“好，谢谢。”我付过了钱，扛着油毡了门，临走我又看了那对父，他们正在细心地修整那竹竿。

“一年前钓过的，没想到他还记得。”男人摸了摸男孩的，转给我去剪油毡。他动作很熟练，剪刀顺着他剪开的一路直下，转瞬间就裁了一大块。他将裁下的那块卷起来，还用报纸包了。

“油毡有吗？”

货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