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来的时候也没察觉什么不对。苏怀玉刚刚不是还往赵淮怀里躲了吗？赵淮不是还顺手搂住苏怀玉了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又拿起一个白的兔形状的面，比划在苏怀玉的脸上。

“等等，”赵淮饶有兴致地玩着手中小巧致的白釉酒杯，问到，“听说你们这里也可以让顾客上台表演，是真的吗？”

他冤啊！他比窦娥还冤！

“是的这位爷，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们楼的人随您挑。”

房间中摆满了许多各式各样的面。

无论世间怎么变化，总是与一波人无关的。

完全就是天降锅。

而直到赵淮和苏怀玉跟着小厮离开，廖起才反应过来。

只希望到时候贵客不要再怪罪他一个被迫来问话的小角才好。

赵淮目光扫过，挑了一个象征着青面恶鬼獠牙的面，将自己的整张脸都罩在面之下。

赵淮拥着僵的苏怀玉站起。“那带路吧。”

不知从何来的微风起一角，舞台上奇形怪状的。

是陆陆续续有很多人，来到了这后院之中，开始座了。

赵淮的手臂用力，将苏怀玉揽到怀中。

真的，他该怎么给江鸣解释他这次纯属背锅侠属大爆发。

醉仙楼的小厮很快就将赵淮迎到舞台正后方的包间内。

是怕他逃跑吗？

廖起的神充满震惊，江鸣却带着几分玩味。

空空的，产生了虚妄的无力，心脏坠虚妄之下的渊。

廖起就这样跟着江鸣了醉仙楼。

“就这个吧。”

而且哪怕是在他恢复记忆之前，脑海中朦朦胧胧的记忆也让他只是个嘴上王者而已。

白兔面下的眸低敛。

与前院的主楼布置无二，只是整更小一些，而无论是一楼或者二楼，除了舞台之外，都没有开放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小的包间。中间也有一个小小的舞台，但舞台的四面八方都有薄薄得一层从楼洒落的薄纱。将舞台影影绰绰笼在其中，似隐似现。

不是，不对啊！

所以仅仅只是不认同的瞥了一自己不着调的表弟，并没有再说什么。

苏怀玉只低垂着颅，看不清神。

霎时间，屋内除了苏怀玉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赵淮。

直到小厮毕恭毕敬的关门离开，苏怀玉这才听到了门外除了离去的小厮之外的一些脚步声。

胳膊被赵淮搂住的地方有些疼。

江鸣见廖起求助的神，大概也明白了这次并不是廖起安排的。

而另一边。小厮并没有立刻将苏怀玉和赵淮待到后院中，而是七拐八拐了一个房间。

小厮见楼上的几位贵客都没有动的意思，连忙赔笑到：“几位爷，是小的唐突了，请慢用，请慢用。”

醉仙楼的后院与其说是院，不如说是院中的另一幢二层小楼。

廖起坐在车上一步三回。怎么也想不通：

其中有一些，他在院中那间摆满了奇巧的厢房见过。

苏怀玉想。总有一些人泥泞之中，他们永远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不能翻。

兔面与赵淮为自己挑选的恶鬼面不同，只有上半分。苏怀玉上后，下半张白皙的脸在外面。

然后掉哈腰，陪笑着正转离开时，却被响起的声音叫住。

醉仙楼经百战的小厮也察觉到了房内的气氛不对。但人微言轻，他内心也恐慌。还是遵从命令和职责，低弯腰，诚惶诚恐将赵淮引到后院去。

他既然没有选择，又何必如第一次赤暴在光之下一般，惊恐的惺惺作态呢。

又顿了顿，见赵淮没有回应。瞬间明了对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说：“当然您自己带的人也是可以的。”

而后两人跟着小厮了后院。

赵淮满意的嗤笑了一声。

面工致，苏怀玉又穿着月白的长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市井话本里的兔成了一般。

江鸣放下酒杯，“走吧，酒也尝了，舞也看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只是给一个人，和给更多人的区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