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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臭了。”
“好。”白霜微笑,掩人耳目地低头亲了魔尊的脸颊一下:“等会儿回去我和您一起洗。”
黑凌上前将白霜挤出去,也悄悄吻了魔尊一下:“还有我,主人我很会擦头发的,今天您的头发让我来擦。”
单泽修点头:“你们俩怎么灰扑扑的?下次没沐浴前不许亲本尊,白霜你身上是不是溅了貔貅的血?回去把衣服烧掉,脏死了。”
黑凌急忙凑上前:“主人,我身上没溅到血,我可不可以进轿——”
“不准。”魔尊回得斩钉截铁,还冷冰冰的。
黑凌垂着颗毛茸茸的脑袋,白霜在一旁窃笑:“抓紧时间哦,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再过三个时辰到了子时,主人可就是我的了。”
第二日醒来时仍是三人同在一张床榻上,单泽修有些奇怪,怎么睡了这么多年,他之前都没感觉到挤的吗?
果然下次还是应该强硬一点,把两只妖狐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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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己一个人睡这张大床,他简直不敢想到底会有多爽。
不过妖狐还算守信用,昨晚确实没行什么苟且之事,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入睡,虽然四条手臂箍得他有些难受,但好歹今天下床腿不抖了。
所以单泽修今天的心情还挺好。
但等到去伏魔殿的路上,他的脸色又黑了下来,因为他又感觉到挤了。
这次挤的是软轿。
他看看坐在身侧的两人,一开始是白狐狸觍着个脸要跟着他上轿,后面那黑狐狸也闷声不响地跟着钻了进来。
他的常识被修改成三人同轿是时常发生的、正常的,但不知为何身体觉得挤,总觉得往日里好像要宽敞许多。
而且刚才两只妖狐跟在他身后上轿时,透过软轿的窗幔,他明明看见那些总是低垂着眼的仆从,有几个忍不住好奇地偷偷抬眼窥探,就好像今天这种本该司空见惯的场景在以前从未见过似的。
单泽修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具体的却说不上来。
“主人,怎么了?一直在发呆,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白霜两手捧着男人的脸廓,心想昨夜有让主人好好睡觉呀,怎么主人还是沉着脸呢?
他柔软的嘴唇吻了吻男人的脸廓,本只是想安抚地轻触一下,谁知一贴上就一发不可收拾,和主人肌肤相贴的感觉实在太好,不怪他控制不住沉迷其中。
嫩豆腐一样的嘴唇在脸颊厮磨了一会儿,慢慢移到另一张嘴上,白霜一边吸吮一边循循善诱:
“嗯,把嘴张开些……”
单泽修依言张嘴,湿热软舌立马侵入他的口腔,柔柔地舔着里面的每一块软肉,缠着另一条舌缠绵共舞。
情热的接吻水声充斥整个空间,单泽修被吻得快喘不上气,身体下意识后仰躲避,但白发青年不依不饶,他每往后仰一分,青年就要往前倾两分,直和他贴得密不透风,喘息都交融在一起。
“唔——”单泽修垂在身侧的两手紧绷着攥紧了坐垫,像这样被动地接受他人的侵入,让他感到极不自在。
他是做惯了强横的上位者的,从来只有他掠夺别人,没有别人侵犯他的。
他抬手将白狐的胸膛推开一些,不满地咕哝:“唔,湿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