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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最后留的这一手不仅是为了防范黑狐,也是为了万一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主人意外清醒过来的话,他还能父凭子贵,说不定还能觍着脸跟在主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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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怎么能说是算计?要是没有我,就凭你那粗糙的作风,知道怎么周全的给主人养胎吗?主人的身体是经由蛊虫改造的,孕期产生的反应与寻常孕妇有极大出入。
“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滋补的药物怎么调配熬煮,如何用魔气疏通经脉、按摩穴位、安胎壮体,驱动蛊虫平安产子等等这些,都只有我清楚,你懂个屁!
“没了你,主人照样活蹦乱跳,但一天没我,那就可能有无数安全隐患,单凭你,才担不起这份责任!”
黑凌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确实粗糙惯了,怎么着都能活得下去,但不能因为他照顾不周苦了主人和腹中的孩子,别说是生产这种危险的大事了,平时主人掉一根汗毛都能让他心疼好一阵子。
如此看来白狐确实有一百种必须留在主人身边的理由和底气,而他呢?他想破脑袋也找不出自己有哪项资本能有力和白狐竞争的。
他登时有些垂头丧气,不过还是尽量挺直腰板让自己看起来气势足一些:“那还是同之前一样,每人拥有主人一日,互不打扰公平分配……”
白霜面露讥笑,挑眉道:“主人什么时候想亲近谁,就亲近谁。至于谁能赢得主人更多的青睐,你我二人就各凭本事咯。”
作为催眠蛊的实际掌控者,又是腹中胎儿的亲生父亲,优势一边倒地倾向他这边,他可没什么好担心的。
黑凌讷讷无言,挫败地看了大床上睡得深沉的魔尊一眼,万般无奈,但还是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单泽修体能消耗过度,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三日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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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开眼脑袋里又是一阵茫然和混乱,好像自他从封印中苏醒以来,每日清晨睁眼脑壳都是懵懵的,让他时常产生自己此前睡了五百年是不是把脑子给睡傻了的错觉。
起身时感觉周身是清爽的,手脚也还算有力气,身上被白狐狠狠疼爱出来的情痕已被蛊虫完全修复,之前撑得快裂开的雌穴此刻不痛不胀,差点被玩破皮的阴茎和阴蒂也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单泽修脑袋里还是一阵昏乎,身体感觉如此爽利,连点肌肉酸疼都没有,反而叫他怀疑脑海中被白狐拖进海中强行洞穿的记忆只是南柯一梦,把梦境混作了现实。
但当时的感受如此真切,那种差点被撑裂的满胀感一直到现在都还让他有点心有余悸,怎么可能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主人,您终于醒来了!”
这时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低呼,紧接着便是一道黑影匆匆奔近,转瞬间就到了眼前,张开两臂作势就要把他往怀里抱。
单泽修一见来人是狐妖,身体便不可抑制地回想起被撑得满胀,肚子都快胀裂的不美好回忆,他一时竟被吓得有些瑟缩,条件反射往后退,竟是罕见地产生出名为恐惧的情绪。
“?怎么了主人?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是不是弄疼您了?”
黑凌见魔尊惨白着脸,心疼得不得了,赶紧把人环进怀中大手安抚地轻拍。
过了好一会儿,单泽修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还好,现在只有黑的这只在。他警惕地环视周围一圈,说话都有些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