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成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脊上挲，略低盯着他看，另一手拍了拍他的脸，试探他是不是清醒了，却不自觉被盈的边那枚小痣引。

项文辞在短暂的一阵沉默后顿时暴怒，全然不在乎自己方才的失态，仿佛一切都是祁玉成的不是，他重重一掌拍在祁玉成的肩膀上，“你在想什么！快上岸去，把我松开。”

然而项文辞大概是脑了，抱着祁玉成的脖死活不撒手，仰着使劲往面上挣，一双也往他腰上缠。祁玉成觉得好笑又可怜，只好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好了好了，看你吓成这样，我给你洗袍得了。”

项文辞本打算就这样一气走回宅去，却在山腰被祁玉成伸手拉住，他面上无甚表情，眸光沉静，郑重其事地看项文辞的底，“冷泉里荔枝浸好了，陪我去取回来。”

“我不会游泳，不抓着你就要死了，若不是怕伤了你我至于落吗？你这家伙刚才是不是想亲我，盯着我的嘴看得都直了！”项文辞两只手胡把往祁玉成脸上上拍。

他们落的地方离岸不远，其实也不，但项文辞却非常慌张，不住往祁玉成的上扒，害祁玉成也喝了几湖，到得齐的域时祁玉成站直了安抚他，“文辞，别慌，能踩到地了。”

项文辞把一衣囫囵拧了拧，沿着来路大步往前走，祁玉成则又脱了外袍和上里衣，搭在结实的肩背上，跟在他后缄不言。

这回却是祁玉成憋着狠劲不避不闪，一剑向着他肩膀递来。

无人搭话。

结果足可以说是糟糕透，从刚刚开始就在他上胡搅蛮缠的始作俑者，还漉漉地缠在他上，祁玉成泡在里的下半被项文辞的大一碰，当即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不可避免地抵在了项文辞上。

祁玉成始料未及，睁居然看见项文辞在中翻江倒海地挣扎，全然没了仙门手的镇定自若和他惯常的气定神闲，不住呛着咳嗽，发呜呜的喊声，一片镜湖被他扰得四溅，白沫气泡绵延。

“……”

项文辞好一番闹腾才冷静下来，膛剧烈起伏，气也没匀，睁开的一双凤目里蒙着潋滟汽，透的长发胡缠在脖上，衬得他肤雪白，一黑武袍透，贴在上，此时祁玉成揽在他后的手能清晰地摸几节脊骨和纤韧的腰。

祁玉成气不打一来，就在项文辞发现不要从他上退开时，他一把掐住项文辞的腰，偏不挪步，把他在里，“怎么着？你也怕了？蝼蚁尚且偷生，你为何了刀就这般悍不要命？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合着既怕死又怕伤人还怕被亲呢！”

项文辞知，他有话要说。

祁玉成只觉被凉一激，烦躁的心绪平稳了许多，打算暂且不跟项文辞计较，扑腾了几下浮上面，抹了把脸说：“落是你害的，我的袍你给洗。”

“你这不讲理的！不是你抱着我不撒手吗？”

木剑没有刺他的，但钝痛还是传遍了整条手臂，同时他的短匕也对准了祁玉成的咽，咫尺的距离祁玉成居然仍在，不不顾往他刀上撞，这回到项文辞慌不择路疾速后撤，凭着丰沛的灵力把手中兵刃悍然折断，才没有刺伤他将来的主。

他受到项文辞吐纳呼间的，听见他膛里有力的搏动，细微的动作带动空山潭里潺潺的声，一切都如同幻梦。恰有一滴沿着项文辞的额角落，莫名其妙地，祁玉成抬手替他拂去，项文辞不适应地避了避，祁玉成才恍然回神。

项文辞有一瞬的僵滞，而后一边推祁玉成的膛一边避开他直勾勾的目光说：“禄门的功夫就是这样，讲究的是引狼室，以饲虎，让对手以为有可趁之机，然后绝地反杀或是同归于尽，耍的就是这等招，行了吧！”

祁玉成无奈地泅过去，从后搂住那个旱鸭，忍着他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往岸边游去。

结果他两人已经在退间悬于湖上，项文辞被惊得一叶也渡不了江了，直接扑了里，祁玉成也跟着坠湖来。

祁玉成受到他力里的果决，知他此时情绪是真的烦，于是放开他，任由他连带爬地往岸上扑，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上了岸。

好像正是这颗痣的缘故，每次项文辞狐狸一样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尤其明显，很欠收拾，也很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