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愣看着一旁的同学。
而手中的手机还在响着,祁云川心中一个紧张,连洗手间都忘去了,在座位上直接点了接通键。
“祁先生?我已经打了你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按照规矩,我现在需要马上上楼去接你。”
这短短的一句话,祁云川就像蛇被拿捏了七寸一样,瞬间败下阵来。他慌慌张张挂断电话,在李卓上来之前与同学们告别,顺便把账结了,又慌慌张张出了包厢门,就见李卓刚好出了电梯门。
他同一如既往面色冷峻的李卓下了楼,老老实实上了车,两人没有一句交谈,车子缓缓启动,开向那像牢笼一样的天泉山庄。
看着车窗外璀璨的城市灯光,祁云川似乎还陷在方才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他觉得自己也有些不正常了,时常会陷入到像方才一样的幻想当中,任由某些东西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穿来穿去,再以此来得到一些畸形的快感。
姜霖看起来像个笑面虎,平时与他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可真的狠起来,他依然会吃尽苦头。祁云川羽翼未丰,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与他撕破脸。现在的他与高中那会儿没有什么不一样,依然斗不过姜霖,他没必要作这个死。
然而,事情的转机就在这一年。祁云川在大三保了研,大四开始就跟着导师进了一家公司里半实习。祁云川贬低惯了自己,一去到新环境却受到了各种优待,反而有些适应不了。
一问,才知道与自己相处了三年的导师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而导师从来没有让大学生进来过的先例,公司里的同事都是硕士研究生往上的,保研的也不行。一些空闲的同事就来向祁云川打探情报了,而祁云川一问三不知,面对早有心理准备的职场环境,也是进入到了自我贬低的死循环里。
他在学校里只顾着死读书,对于计算机的操作却不太熟练。这年代一台电脑走天下,什么东西都要录入进系统里面,而像这种科研项目,更是严格把关,数据就是一切。但祁云川迎难而上,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去观察同事们的操作,回到天泉山庄也死盯着姜霖的加班过程,姜霖可不像同事那么好说话,往往盯得他裤裆里像个石头一样硬,便骂道:“你刚上大学时我不是跟你说过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我可以让我们技术部的程序员来教你,你当时一脸不情愿的就回绝了,现在知道电脑的好处了,也不见来开口问我,你这样看能看出什么花来?!”
祁云川脸一冷,拿起手中的办公应用大全,头一甩就要走,姜霖那股贱劲儿上来了,赶紧扯着他不放,强硬将他搂进怀里,底下那根东西就这么戳着他的屁股,“上班了开始胆子肥了,也敢对我吆五喝六甩脸子了。你说你导师在什么公司,我都没听说过,不知道哪来的小破公司,你去那儿实习有什么用,还不如来我公司,我还可以每天接你下班回家。”
祁云川冷冷道:“你当然不知道我公司的名气了,因为我们公司是一家真正做科研,努力做出能让老百姓们真正受惠的产品,而不是一味夸大其词,卖假药给老百姓吃。”
姜霖乐了:“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你看到我卖假药了?有证据没?这句话你都说了多少年了,明天我就把你老子调到研究院里,要是我完了,你老子也逃不掉。”
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川脸更冷了,一个使劲就要挣脱姜霖的束缚,又让姜霖扯了回来:“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所谓的科研人员,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觉得高高在上,我以前觉得你还是有些地方跟他们不一样的,现在你就去实习了一个月,这些臭毛病你倒是跟他们学了个十成十。你们这些人一看就没经过社会的毒打,一出学校就在前端的研究院里工作,做人的基本道理你们都忘了吧?”
“没忘,是你太利欲熏心了,反而跟我们比起来就会显得不一样。”
说完才惊觉说错了话,果然姜霖更加兴奋了,手也不老实地扒他裤子,三两下就扒了下去,然后按着祁云川的腰就这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