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小声补充：“除了柳。”

宴又轻又快地瞄了他一：“柳教过我……只要演得像受困于人的柔弱女费劲心思才创造向人求救的机会，会上当的一定是男。”

掩饰般赶快把人放下，林以渝找补地摆了严肃的神情，先问了最在意的问题：“你昨天为何要对我求救？”

果真上当的林以渝：“……”

他大度地忍了下，没忍住：“你们有方法鉴别男是否有经验？”

林以渝默了下：“……你知牌代表什么吗？”

宴底气十足：“当然是说明我是彩戏楼内最厉害的人！”

“彩戏楼的主人，也就是柳，曾拜托我帮她一个忙……她向来关照我良多，我轻易就答应下来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能不能……”宴犹豫地吐话语，“先放我下来？”

林以渝冷着一张脸，周营造令人惧怕的莫测的氛围，实际心里想的却是。

这回到宴对他的疑问到意外了，他一脸困惑，理所当然地回应。

宴本来正眨睛抬等候林以渝发问，没料到第一个就直击要害，立刻低心虚得不敢看他。

对方看起来年纪偏小，但若是在青楼内成长，应该不至于不知牌代表的职责……

“我只要负责将人引诱房间，再布阵控制住对方的行动便可。之后会有其他人专门收集血并理后续……我从未参与过那分的工作，但她们应当不会害人命。”

林以渝扬眉好整以暇地等了半天，才听到一声难以察觉到的气音。

普通的青楼女本没有习武的理由，林以渝见到的其他楼层的女的行走步伐也不像习过武的模样，唯独宴和追赶者们明显有武功基础。

这时想得知他们行踪的理应只有彩戏楼的追兵，可她们的目的明显是将两人追捕回楼，若被林以渝发现的应对不该是这般悄然的逃跑。

他锐又迅速地抬，只捕捉到那人离的影。

这回林以渝回时的神带上了得意逗的意味：“你们不是以妹相称吗？你怎么也在逃跑？”

“……第九个。”

但林以渝难得贴心地选择了没有戳穿他，转而：“行行行…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他骤然停下脚步，宴却没来得及止步，闷撞到了林以渝上。

此举，更像是监视。

彩戏楼追来的女乎意料地擅长轻功，费一些时间拐某个无人的僻静街巷后，他们背后的人影终于被彻底地甩开，给了两人息的机会。

林以渝被他逗笑了：“喔…这样……”

宴怯生生地扬起脑袋和他对视，对着那双仿佛充满了重压的邃眸自知理亏地继续解释：“你是第九个……到我房间的男人。”

听他这么一说，林以渝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横抱着宴与他说话。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他们对视，怀中人又不沉重费力，他一时甚至都没察觉到异样。

一番活动过后，心绪上扬的林以渝并不急于问被他抢走的“人质”，反而轻松地与宴玩笑：“抢手货啊。”

“彩戏楼一直是重要之地。”他没有详细说明，当作人尽皆知的常识般讲述，“维持秩序的们习过武也很正常吧？”

放松了，他的重心一下没稳定住，好险才没有因此跌倒。

宴在力急剧失的激烈息之中，竭力挤了一句话：“有人在后面追，想跑不是很正常吗？！”

宴不太服气他的轻视语气：“那当然了！我可是牌。”

难以被搜寻到的巷角落里，依然没放松片刻警惕的林以渝忽然觉得上方投来了窥探的视线。

虽说宴的武功基础看起来并不是太好，但摆的姿势总归是练过的架势。

“答应后我才知，她的要求是让我换上与楼内女相似的装束，替她搜集十个男的心血，让她有材料制造剔透的血宝石摆在屋内当装饰品。”

若从刚才的追逃过程来看，如果不是有林以渝前半程拽后半程抱地带着宴逃跑，他似乎很难独自从那些女人的追赶中逃走。

他赶伸手主动抓了林以渝的手臂，勉跟上了奔逃的速度。

“小骗。”他从牙里挤个骂词，接着问了下一个问题，“还有，你们为什么会武功？”

哦，所以我都排到第九个了。

林以渝再次把撞得转向脑袋发懵的宴拦腰抱起，以比两个人一起逃跑时更快的速度与后方的追赶者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