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糖的小孩早就趁他不注意开溜了，杨世镜却压不在乎了，他几乎泪盈眶地想要握住林以渝的手：“终于有人识货，不是找里那个说书的而是找我打听消息了！”

宴跟着他转了方向，没仔细思考就松懈答：“嗯，是司哥……”

林以渝甚至没耐心地起了袖：“废话。”

宴对价没有概念，林以渝也相当豪地将相应数额的银票丢给了这个狮大开的家伙：“武林盟主的四件信分别在哪里？”

如此看来，他的生意多年来也没有什么好转。

“若无意外，那枚圆环玉佩应该已经在司空星的手中了……”

林以渝本准备立刻前往城，却注意到宴跟在后的脚步比先前慢了些许，考虑到潜土匪窝对疏于锻炼的宴或许是不小的运动量，依然神奕奕的林以渝放弃了原本的凑计划，停下了脚步。

林以渝浑然不知自认礼貌的问候被暗中想象了数骇人情况，直截了当问：“你是这一带的情报贩？”

杨世镜比了个收钱的手势：“一条消息一万两，先付后说。”

“先歇会儿吧。”林以渝着镇内的旅店，途中佯似无意地闲聊，“你会用的武类还蛮多的，是谁教的？”

熟练地威胁完杨世镜后，知晓新的目的地的两人再次与其他人分离。

林以渝了，面可见地舒缓了：“我也不会要求你拜师的。”

他求生般快声：“还有个玛瑙杯被附近山上的土匪抢走了！金缕衣则被城的一家裁铺私藏了！”

收了钱，杨世镜眉开笑地将钱袋往衣服里揣：“盟主信四散分离，本该算是四条信息的，看在客人手快的份上，我可以最先告诉你价值最的那件的下落。”

林以渝简直想把他整只拎走算了，免得两个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得引人注目，说的话毫不客气：“不收，徒弟太弱会影响我的名声。”

林以渝收起折扇，勉接受了这个回答：“我们会去城拿到金缕衣，等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最好打听到了宝剑究竟在哪里。”

宴迷迷糊糊地撞到了他的背上，拉开距离仰起脑袋：“不去城吗？”

这回到宴心神不宁了，他下意识捉住林以渝的衣袖，像只好不容易被收养又担心被丢掉的小猫：“你不收我为徒吗……”

十年前的杨世镜初茅庐，要价也便宜，对情报的掌握能力却是乎意料地锐。林以渝虽不是他的常客，但也在他那买过好几次的情报。

杨世镜摇晃脑地说完，想睁欣赏前两人惊讶的神情，却发觉两人都跟没听似的满脸平淡。

看来是不记得他了。林以渝心中随便地慨了一下，展开折扇避开了杨世镜的接，并没太多的伤。

刚发第一个音，林以渝的脸就不妙到宴都察觉的地步，他立即改：“是司先生，类似前师父但其实也没正式拜师的那个人教我的。”

林以渝放下袖，又恢复了文质彬彬的形象：“最后一柄宝剑呢？”

滋地开始摇晃脑：“这可是人们最争论的问题，至今没得一个公认的答案。不过要我来说，各个领域的第一还是能得个普遍的答案，比如轻功第一的司空……哇啊！”

林以渝：“讲。”

……没生意的原因找到了。

杨世镜扭一看，后站着个形挑的男，脸庞被上天心打磨般端正俊朗，十足的正派大侠长相，气质上与偷袭一类的行为截然不符。

但休憩一夜过后的第二天，林以渝没急于发，而是准备对宴行一些“训练”。

是个既可以发生英雄救，也可能是挟持人质的组合。杨世镜心下判断。

“呃唔……”宴发声受伤的哀叨，却也认同般没再和他争论。

他旁则是个个稍矮的少年，躲在他后般隐藏住了大半张脸，但只凭借的一眉就能推测拥有何等惊艳的容貌。

杨世镜放弃思考对方到底了解多少，是不是来诈自己的了，低声下气：“宝剑可疑的下落范围太大……我还得再打听打听……”

他手臂上用力的青隐隐浮现，随时准备上前手。宴立上前抱住林以渝的胳膊想阻止他，杨世镜没搞懂他想什么，却已被生存本能驱使着后退了几步。

一只手掌悄无声息地从后方拍上了杨世镜的肩膀，惊得他大喊怪叫了一声，冷汗都差被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