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渝垂眸敛去了目光中的冰冷：“也有人哪怕与女好，也偏好走后门，有何异？”

最近一段时日，杨世镜都分外规矩地待在隔镇里，以防林两人达成目标后又要费心搜寻自己。

十年前江湖正派英雄人辈，当任的教教主行事保守，诸如彩戏楼一类的靡靡之音自然只能躲在暗。林以渝世时见到彩戏楼竟能如此盛大的声势，虽面上不显，心中倒是觉得新奇了一番。

两三个时辰后，睡饱了的宴醒来时见到的林以渝与平常几乎无异，只是望向他的神略有不同，似是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确实是没有的！方苓心里承认了，却不愿意承认：“和男人在一起，哪能会到与女好的滋味？”

听到这句话，林以渝在意识到其下的义之前，最先的反应便是扭看向了旁始终保持沉默的宴。

“那位于秋城的彩戏楼。”杨世镜的手指划过摊开地图上的路线，咏般念，“‘英勇大盗勇闯教，目标直指教主令。’……这是孩们游玩时最近行的一句歌词。”

林以渝抚平了他翘起的发丝，态度平和：“走吧，四大宝只剩司空星手上的最后一件了，我们先去找一趟杨世镜。”

过了许久，林以渝才重新迈动脚步走回了宴正睡着的卧室，坐在柔的床铺边，替他拂开了因睡而贴到嘴上的几缕浅的发丝。

可他现在回味起与宴曾有的几次亲密接，望向对方充满信赖的眸，再也受不到最初一丝一毫的排斥心理，甚至愈发放任自己遵从望沉浸其中。

冷冷地问。

他亲自从彩戏楼里抢来的牌低垂着脑袋，不肯对上他们两人的视线。

林以渝又：“寻常女有他的段柔吗？”

若是尚未与宴相遇的更久以前，林以渝的想法恐怕也是那般固执吧。

方苓双不自觉地发了一瞬，差从矮窗上不稳地跌落下来。他梗着脖撑：“我想来问你几个问题。”

林以渝耐下问：“他看上了什么东西？”

教教主与武林盟主相似，自有证明其份的信，其名就为“教主令”。

不过……林以渝眉间带上了凝肃：“教主令为何会在彩戏楼当中？”

林以渝随意示意了一下腰间的佩剑，直奔主题：“司空星现在在哪里？”

方苓是当真没想明白到费解，才半途返回来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你娶个男人当媳妇啥？他能有真的女人好吗？”

意识到胡扯的老病又犯了，而面前人脾气并不太好之后，杨世镜立刻找补：“不过司空星行事一向张扬，别说我了，就连路边的三岁孩童都可能听说了哪里又被他下了盗取声明的信函。”

“你一直没有听说吗？”杨世镜像是见到有人问太是从哪边来那般，惊讶说明，“现任教教主，正是彩戏楼楼主啊。”

时隔十年再听见教的名号，林以渝不免有些慨。

顺着他的话回忆起宴恬静而不失瑰的样貌之后，知晓了那就是本来面貌的方苓再一次哽住，觉得怪有理却又不想承认：“男人的，有女人抱起来舒服吗？”

林以渝并未拆穿他的误解，反而神冷淡地为宴回护：“寻常女有他的容貌漂亮吗？”

林以渝姑且给了他个开的机会：“讲。”

一番辩驳下来，方苓不知还能说什么了，半天勉憋一句：“那他也是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怪异的！”

杨世镜：“就算作为情报贩，我也不是什么都知的……”

杨世镜谨慎地避开了情话题：“你们拿到宝剑了？”

想要将人寸步不离地带在边，想要与对方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想要……让他们如今的关系更一步。

耐心等待了快两个月后，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红城的两人，他们没什么大的改变，一如既往地对彼此分不清距离，唯独望向对方的神之间似乎多了一说不清不明的黏乎丝线。

教主令分为上下两块，持有其中任意一块便被视为教主亲信，而想要被承认教教主的份，必须要在众人面前展示合二为一的整块教主令。

……当然，主要是他不想再验一回被当场逮住的刺激。

屋内陷死沉的寂静，林以渝罕见地没有对此动怒，双像生般牢牢固定在地板上，任由方苓逃离室内的低气压般离开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