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上山之後就不太安分了？明明从凡间净魂回来就乖得和什麽一样。对了！你也没和我提过下凡的事，每个人都觉得你回天之後变了个人似的。」她嘟着嘴，压没注意到鹿磐璃中闪过一丝异样，还依旧滔滔不绝地提起，两人的声音逐渐剩下姜悦的声音。

「是，也不是。」他笑了一声，鹿磐璃心里也明白。

「喂！你怎麽不说话？」她回首，见鹿磐璃望着谷底发着呆，轻轻摇了她几下。

「你没在生气吧？如果有说错话惹你不兴，我可以向你歉。」姜悦正经八百地，当了彼此这麽多年的知心好友她当然不敢随便吵架，虽然她曾经为了鹿磐璃瞒着自己跑去凡间历练之事而置气，却很快就和好了，她可不想为了这麽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而

「你确定大那家伙靠谱？」撑着，看一时又没法回去了，姜悦又百般无聊地问。

「你忘了我有剑飞吗…？」剑飞是姜悦的坐骑，踩在脚下用意念控制，不多远的距离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在灵界算是相当有名的神，不过在鹿磐璃半促半告别之下，姜悦也不再和她争送，便自个离去了。

「风尘往事不堪回首，便不要留恋其中，暗自伤神。」低沉的嗓音响起，与风声杂。

「凡间之事，不愿多说。」呢喃着，席地而坐於倾斜的草坡，裙摆粘上几叶，随风发起幽香，她眺望谷底的渊，无尽的黑暗，就如同那段悲哀的记忆，挥之不去，像黑暗般逐渐侵蚀着她，揭开她满是伤疤的过往。

「大告诉您老人家了？」拎起草上的竹篮，她走近风烈云旁享静共舒，T会这难得的凉快天候。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凝视着前方。

「咦？」

「那就得看你如何思索了。」他举起手，指着对面的山峰，景sE清晰明亮。

「别怕，大帮我住了，一切无事。」鹿磐璃摘了几片绿叶端详，便笑呵呵地往竹篮里扔，那些叶片在姜悦里本没什麽不同，一也没办法理解采集这些东西到底有什麽好。

闹得不愉快，这对她来说可不划算。

「师尊，若以成仙之人来说，一直沉静在凡间的痛苦中无法自癒，是不是无法成就大业？」她也学着风烈云眺望远，底却一片迷茫。

扒下来冬衣？」姜悦蹲在鹿磐璃旁，无趣地逗小草，她们在这儿逗留将近一香的时间了，这nV人还想待到什麽时後？

「如果他不想挨我的铁云掌，那就绝对靠谱。」一脸自信，转又继续摘草，姜悦简直快倒。

「怎麽？舍不得离开？」凝视对面的山岚，鹿磐璃却觉得师尊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上，像是在端倪什麽。

「师尊！」鹿磐璃回望，见风烈云悠晃到崖边，静峰乘凉快意缠岚。

「嗯。」

「没什麽，只是觉得有累了，你离你那儿的山庄也有距离，你先走吧！」受到姜悦的担忧，她立刻微笑，不想让她多想。

「驻足於过往者，会想尽办法yu求抛开曾经之苦难，却未曾想过自己永远都在注视前的谷底，永不到尽；而振作於今日者，便会鼓起勇气抬欣赏前方毫无预警的景，即便还有更多挑战，它却能带来更多不同的事，如同获得新生般的希冀。」以严肃的吻说着最温柔的话，鹿磐璃红着眶，小小声地回应他。

「要不你先回去吧。」放下手中的小弯刀，鹿磐璃的语气似乎冷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