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越忍不住笑声，他一笑，手上的劲就松了些许，小白脸立蹬着退开，他的脸煞白，浑颤抖，再加上上次的影，他是真的相信这个疯会杀了他。

樊越没小白脸，他站起，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一步一近周富明，这不同于刚才他吓唬小白脸，此刻他面无表情地压手腕，低垂的眉透些许戾气，周富明终于觉到危险，他慌慌张张地开：“你敢……我爸……”

第二拳，打落了他的牙，带着血丝的牙齿掉落在地上，他的嘴角也迅速溢血迹，剧痛让他尽力屈起，由于没有牙齿，讲话都是漏风的，他哆嗦着求饶，像一条狼狈的浪狗：“别打……”

“求你，我错了我错了……”

那一拳又一拳的，听得孟尘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生怕人一不留神就打死了，连带着看向樊越的神都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敬佩和恐惧，之前他们打架经常会叫上樊越一起打，他只知他打架很凶，现在看来那都是小打小闹。樊越成功地把穆斯挤下去，晋升为他不可惹排行榜的第一名。

你理怎么样？”

樊越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瞥了一极其狼狈的两人，问：“死呢？”

孟尘在一旁疯狂摆手：“不行，樊越咱们还是要遵纪守法的，权势不是为所为的资本。”他是真的怕自己的兄弟令智昏啊。

樊越一愣：“怎么理都可以吗？”

第三拳，落在了他的腹，然后是第四拳，第五拳……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凌，到后面，周富明已经不敢再开，只哆嗦着气，他整个脸几乎膨胀起来，半的睛搭拉着，胳膊骨折，七八糟的血迹糊了半脸，虽然人没死，但也是奄奄一息了。最后一下，樊越恶狠狠地拽着他的发往地上砸，骨跟地面相撞发沉闷的响声，恶低语般的呢喃在他耳边响起：“周少爷，想起我了吗？”

他不记得，樊越却是记得清清楚楚，他又记仇，又犟，每一场围堵都化成了手上的拳，更何况这人居然还敢给穆斯下药，他算什么东西！

孟尘：？？这是你们什么奇怪py的一环吗？

穆斯了：“我给你兜底。”

樊越狼一样森然的目光终于唤醒周富明久违的记忆，那会儿他正是迸发的时期，就喜看猎服这野味，未成年的樊越很瘦，但是他长得好看，像棵永不屈服的白杨，他知樊越缺钱，纷纷扬扬的现金从他面前洒落，带着羞辱的意味，他说：“跟我，这些钱都是你的。”

在樊越那里落了面，不找回来怎么行，于是周富明请了些社会上的人教训他，想把他打服，他“征求”了几次意向，樊越始终不屈服。有一次差把人打死，他慌慌张张向他爸求援时，地上的樊越就是这森然的，狼一样的目光。后来他很快换了目标，给了那些社会大哥一笔钱，让他们继续围堵，想看他下跪，看他求饶，就再也没过后续了，毕竟那只是个小人。

穆斯毫不犹豫地回答：“可以。”

没等他说完，第一拳就恶狠狠地挥上他的左脸，这一拳落下，他的脸迅速起来，比脸上的痛意更先传达的是心里的恐惧，他意识到这个人居然真的敢打他，霎那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迫不及待地开：“钱，我可以给你钱……”

樊越毫不回的从他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