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持疏嗯了声：“那就梳吧，加上你的神丝。”

他们其实很契合，不止床事。林浅明白闻持疏是个孤独的人，他要上面假笑，还要费心思考几百万人的未来。

闻持疏冷哼：“还知关心我。”

“亲的主人，祝贺您！”

闻持疏的副官在医院，那闻持疏呢？

“你怎么知他搐！”林浅声音变了个调，“你在开玩笑吗？”

“唔！”

“枪伤。”闻持疏的后背还在血，他不告诉向导，腰坐直，“攒军功，快回来。”

“噢！”机人非常贴地沮丧了一会，睛又变成心形，“可是您已经好准备迎接新生命了，对吗？”

哭声打断了林浅的回忆，孩发烧了，在他怀中阵阵地闹。他看向前方望不到的取号队伍，心急如焚，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04

闻持疏特别不开心地瞪了他一。

等等。

“他需要有蛇毒的才能存活。”闻持疏似笑非笑，“每个蟒蛇哨兵，都是这样长大的。”

向导单薄的脊背撞上大片金属勋章，林浅仰望着闻持疏，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林浅靠近他，神闪烁：“可以把月月还给我吗……”

他的前夫是一名叫闻持疏的仲裁官，每周探望他两次，其名曰看孩，次次都把他得合不

“闻夫人？”一名路过的将领发现了林浅，他是闻持疏的副官，似乎还不知他们离婚的事情，“您一个人？”

闻持疏目光一寸寸地碾过他，冰冷，黏腻，仿佛蛇鳞。他锁定向导怀中的孩，表情毫无波澜。

林浅平复心绪，回家收拾行李。刚走大门，家机人围绕他转圈，忽然发心光波，屏幕赫然现“恭喜”的字样。

林浅知到危险，下意识往后躲。

“……月月。”

“……我不会编辫。”

所以他们不是因为情破裂才分开的，林浅自我欺骗，他们是因为，因为什么分开呢？

“他一直不好。”林浅担忧极了，“老是发烧。”

林浅瞪大双，低捂住腹。那里有一块绿的蛇形刻印，作为哨兵与向导最终联结的图腾，当然，也是育和意的证明。

他怀了。

林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对……”

林浅和机对话：“离婚是件好事吗？”

“还在发烧吗？”

偶尔的偶尔，他会想念闻持疏，想念他冰冷的拥抱，还有他时一言不发的表情。林浅问他为什么要留长发，他把梳递给林浅，漫不经心地说：“因为可以让你帮我编辫。”

“去总医院。”闻持疏吩咐司机，“快。”

#05

之后的故事有些俗，林浅跑去第一区生下孩，吃了许多苦，遭了许多罪。宝宝半岁时，林浅带他偷偷回第八区，住在租屋里拮据度日。

谁都会累，级哨兵也不是天神。林浅的安抚就像闻持疏需要的那把梳，从发到发尾，轻轻淌过月光的河。

“呜——”

闻持疏转凝视林浅，翠绿的蛇瞳陡然变细，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炸得他粉碎骨。

林浅慌盖住宝宝的睛，打算说些狡辩的话，譬如这是亲戚的孩，新丈夫的孩。哨兵先发制人，问：“叫什么名字？”

“我升职了，今天刚调回第一区。”闻持疏突然开，“来医院检查。”

闻持疏一把夺过孩，看清他淡绿的蛇瞳，整个医院的灯光都了两下。林浅忍住尖叫冲动，被闻持疏攥手腕，阔步离开大厅。

“……”

林浅，22岁，离异。

周遭空气凝结，刺穿林浅肺，残忍掠夺量与呼。宝宝躺在闻持疏臂弯中安睡，蟒绕过他的，似乎在确认没有别的哨兵气息。

“那是因为我不在。”闻持疏用非常理所应当的语气说，“他是不是经常半夜搐？你自己带他，他活不过三岁。”

“……啊？”林浅茫然地问，“你怎么了？”

“你受伤了，需要静养休息。”林浅地补充，“是不是？”

“嗯。”林浅迫不得已，哀求前夫，“拜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