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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翎(8-9)(2/2)

记得在哪里看到说,嘴是人第二个官。唾换常常两个人结合的前奏。

你呼一滞,压低声音:“所以你的结论就是分手?”

我心一横,就要亲上去。

对了,我还没说我们是为什么分手吧?

好在你很快就消气了。

“你嘴的形状很好看。”他说,“听说今天是世界亲吻日哦,想亲一个吗?”

再见,和我前男友如此相像的酒保。

不过仔细想想,我隐约知我为何如此厌恶亲吻。

我的倾诉也到此为止了。

然后他把我嘴里。我想吐,但他牢牢住我,像一个人形的囚锁。

本来我不准备搭理这个一能望到底的青涩小朋友,但电光火石间,我想,为什么不?

我摇摇

之前的半年我忙着满足毕业要求改文章发文章,你忙着投简历实习找工作。我们很长时间不曾有超越柴米油盐的。好容易尘埃落定,我们都以为从此只余

你突然扔下手提包,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我为你放弃外派机会,放弃大厂offer,给你找房照顾你帮你联系投稿。现在就这么一要求你都不愿意满足我吗?”

第二次。

“我看着很像冤大是吗?”

丢人的,但是我丢人的事多了,说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不像你,在外总要时时刻刻维持形象。

你说:“我没同意过分手。”然后问我,“既然是世界亲吻日,那我可以吻你吗?”

你朝我撒,说得很麻,什么第一天带着我的气息有纪念意义之类。

万一就此治好了心理影呢?脱疗法嘛。

你也慌了,想来抱住我,我后退一步,泪以平生最快的语速说:“那分手吧,冀凡。就这样吧。我一早说过不想耽误你。”

“钱翎,你真的喜我吗?还是就想要个保姆啊?”

我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一直很迷惑,我可以为你,却不想亲你。

我以为我早已忘记了这件事。直到与你在一起后才发现,那遗留的毒直到现在仍未被消化。

这里的人和灯似乎彻夜不息,我看了一周围或摇摇摆摆或三五成群的人,觉隔阂。

过了不久,也可能是一段时间,一个哥哥来,关上门,直勾勾地盯着我,他问我,“想不想玩个游戏?”

一只大手拦在我面前。你摘下面,脸很不好。

那小孩立刻被你凶神恶煞的样吓跑,你转向我,咬牙切齿,脸颊的肌:“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说不要。

我早该知,休眠火山不会永远沉寂,定时炸弹总有一天会被引爆。

除了亲吻,我们所有的亲密举动都很正常。我一段时间都十分激你的理解,但这也让我误以为我们不会在同样的问题上第二次搁浅。

我无言以对,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说隐约是因为我实在记不清楚那时发生了什么。

今天刚好你转正第一天,吃早饭时我们还说说笑笑讨论如何庆祝。你门前问我可以不可以来个吻。

,突然觉得十分疲倦。

电视里放着《动世界》,其中一条毒蛇钻中,毒从我的到胃里。

他正慢慢凑近我。

我迟疑着,他突然抱住我。

他作轻佻的样看着我,“我请你喝一杯?”

我不懂一能纪念什么。

那天以后,你又试图吻了我几次,但我没再表可以让步的可能,因此你也没再继续。

那时我还没长可耻的,父母也没有让我少与陌生人接

“难嘴里比底下还脏吗?”你问我。

我觉得我没有那么脆弱,但是你话音结束的一瞬,我死死咬住嘴却没能阻止泪落下。

你不会永远宽容我忍让我。

然后你走了,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来。

我不说话。

你说:“那好啊。”

你瞪了他一,语气不善,“不好意思,他有男朋友。”

9.

我正准备离开时,一个男孩忽然坐到我边。

凌晨两,我开始困了。

然后门被敲响,他放开我,仅此而已。

大概是小时候吧,我也不知是几岁。我随父母到一个叔叔家客,他们在客厅聊天,我在书房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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