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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篇:寸心救红豆(1)(2/2)

她给江钰之倒了杯,半是相劝半是揶揄:“小江兄弟,不用着急,歇一歇。”你坐下吧,把这姑娘也放下吧。一直抱着,我看着都累。你大娘不会吃人的,啊?”

江钰之不止一刻想过,若江棘一直这样伴着他睡下去,未尝不是好事。

他一定梦到了事。江钰之想。他夜里惊醒时,扭去看江棘,总觉得他好像微微笑着。

苏铃也没有假模假样地推辞,收下大半,承诺会照顾两人逗留期间的吃住。江钰之没料到的是,苏铃目测在四十左右的年纪,却是独自一人生活。苏铃将两人安顿在空置的厢房,待了她认为重要、但“生惯养的中原人”不知的起居常识后,又门忙活了。江钰之惊讶于她放心留陌生人看家。转念一想,她大张旗鼓地在乡亲面前带他了家门,已经是极好的防备。

江棘依旧沉沉安睡,眉目恬静,是他故事中最大的破绽:正被病痛折磨的人不该是一副好似沉醉梦乡的模样。

的,安宁的,无知无觉的,无忧无虑的——任他赏玩的。

一炷香过去。江钰之说不清自己是失落更多抑或轻松更多。江棘被他救时已经气息断绝。他穷尽所有,包括父亲留下救命的秘药、价值连城的灵芝山参,也只能到让他“起死回生”,与无法预测的后遗之症。

除了怯于面对与不可言说的私,江钰之心底亦有此疑问:如果能够选择,他会希望醒过来么?

苏铃让他放心:“没事儿,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他们也得罪不起我。”

父亲没有给江棘准备另外的份。江钰之只得时而把江棘装扮成被他赎的舞女,藏在车中好似羞于见人,混过盘查严格的城郭;时而是他重病的妻或姊妹,用于和诊金昂贵的医师讨价还价。

苏铃没有多问,她叹了气,凑几句安的话。江钰之顺势将藏在靴底、未遭毒手的银票给苏铃,请求留宿。

江棘也不是一直这样毫无反应。有一回喂下药后,江钰之看着江棘忽然猫似的蜷缩起来,他差以为是他清醒的征兆,而后才知的疼痛不因昏迷而减损。后来,他在江棘经受痛楚时,让江棘无意识地咬、掐他的手臂,看到血迹斑斑的印记,他心中的沉重而绝望的冰才能化些许。

那双柔如初的此时不能引起他的留恋。江钰之期待又张地注视着江棘的脸,握着他的手腕,受微弱的脉搏的变化。

江钰之不禁有些尴尬。自从途中被山匪抢劫后,他的神一直绷着,走错了路也没有发现。

江钰之沉片刻,索向苏铃直言他的遭遇,本要去儋州探亲,路上却遇到贼人将盘缠哄抢一空,家姊急火攻心病倒,他不识路,错走到此地……他真假掺半声情并茂地讲述,自认这故事无懈可击,但还是暗暗觑着苏铃的神。说到家姊如何病重时,江钰之控制不住地声音颤抖眶发红。

江钰之脱下江棘的衣服观察,他颈蔓延的红痕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已经消退,但苍白肤上又现新的青紫瘀斑,像神鬼将他作了画布,时不时肆意涂抹。江钰之摸一颗药,扶起江棘上半,衔着药推中。

他跟着父亲死前打好的朋友——他们多数是行南走北的商贾——鞍前后地挣些银钱,支持他一路求医问药。中原江南民间的杏林圣手都被他一一拜访过,只差旧时百越之地的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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