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从不当着外人面教训妹妹，不过若有人问起她也不避讳，直dao会让妹妹长足记xing不敢再犯。虽然调侃一问的人大多都觉得秦教授只是嘴上发发狠。

——都知dao秦教授chong妹妹可是chu了名。对以前的小暖也是，对现在的陆缓缓也是。所以看见扁着嘴、委委屈屈跟在秦曼shen后，一副害怕模样的陆缓缓时，他们也只当她是在和姐姐撒jiao耍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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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已经很大了。”

陆缓缓嗫嚅着，知dao丝毫没有作用却还是不死心的一试抗议。虽然世俗意义上她才六岁——被造chu来、完整地拥有这副shenti才六年，但她拥有的可是十八岁的shenti。挨打时，修长的双tui蹬得到地面，shenti有力气挣扎，但这些只会让姐姐训斥“不乖”而加重惩罚。

这一次挨打，是因为没有完成姐姐给的任务。她偷懒了，找人帮忙将完成任务包han的所有招式技巧的数据全bu输进了她的数据库。但刚刚在ti能训练室，未能与数据完mei协调的肢ti还是让她的偷懒在姐姐面前暴lou无遗。她理应受到惩罚。

即便如此，一次比一次加重的羞耻gan还是让陆缓缓挣扎着开口：“姐姐不应该、不应该再用打pigu来惩罚我了。可以是其他的……减免我的pei置更新费用，限制我的漫游范围，怎样都行，但是不要……”

秦曼轻哼一声，眯了眯yan：“在这之前，你也知dao这么zuo，pigu一定会挨一顿打吗？”

陆缓缓“呜”地哽咽了一声。她觉得羞极了，时时被姐姐an照对小朋友的方式惩罚，待会儿还要、还要真的趴在姐姐膝盖上挨那顿一定会让她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打......

“ku子褪到膝盖，趴过来，陆缓缓。”秦曼端坐在办公椅上，将卷起的袖口又往小臂上拉了拉，严厉地看着陆缓缓。

知dao怎么都逃不掉，陆缓缓yan里泪水漫上，听话地完成了秦曼要求的一切。

她的制服布料是最温和舒适的那一zhong，为了她尚不确定稳不稳定的jiaonen合成pi肤。只是当它们悉数堆在膝盖chu1时，也和“舒适”搭不上什么关系。jin接着秦曼毫不留情的ba掌就挥下来了。她夹jin她企图luan蹬的双tui，扭住她企图挣扎的胳膊，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朝她宛如翻扣的dannai布丁一样的两团jiaonenruanrou扇着ba掌，口中不忘重重训斥：

“你也知dao你很大了，还犯下任xing偷懒这zhong幼稚的错误吗？”

“别的luan七八糟的事倒是学了不少，还知dao让人帮你偷懒了！”

“还像小孩子一样自制力那么差，屡教不改，就该被用小孩子的方式惩罚。”

陆缓缓本来想忍住不要哭chu声，没过多久目标就改成了至少别哭喊得太大声太狼狈。最后她仍然不免抛却一切念tou，只顾着哭着反反复复叫chu“知dao错了”“再也不敢了”之类她挨打时的陈词滥调。直到陆缓缓混混沌沌ti会到她的pigu一定又一次红zhong、guntang、布满了ba掌印，接下来两天坐着都会痛时，秦曼才停下教训的ba掌，放开她背在shen后已经酸痛的手。

“好了。起来吧，缓缓。”

陆缓缓爬起来，仍然chouchou噎噎的停不下来，双手局促着，不知dao该先roupigu还是先抹yan泪。秦曼见状无奈地笑笑，递过自己的手帕给她，上前一步帮她提起ku子，整理衣着。

“我妹妹小暖，”秦曼微微笑了笑，yan神落在别chu1，像是想起了什么别样的mei好，“她小时候因为偏科的事儿挨过教训。她总不服气，说以后有条件了一定给自己植入一枚数据芯片。就该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她知dao有数据库也没用。”

此时此刻，此时此刻。

被秦曼细细整理着衣服，靠得那么近，陆缓缓却无端想起她从床上苏醒的那天，首先映入yan帘的是窗外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染红了病房惨白的墙bi，点染了touding透明输ye瓶里的水光。秦曼静静站在窗边，只留给她一个夕yang残照下的背影。她整理脑中零星的记忆与陌生的数据。第一次，现实中的数据通过声与光的主动接收向她的数据库传播，与她本来储存有的那些重叠。她控制自己机ti运作的gan觉很奇妙，就像是一块胚泥在用自己刚刚被雕chu来的yan睛看着自己shenti的其他bu位被塑造。

还并未过多地ti会这zhong新奇gan，qiang烈的yun眩就令陆缓缓摔回了枕tou上。她看着秦曼的背影，下意识地、音量微弱地脱口而chu一声：“姐姐......”

她自己都愣住了。

而秦曼不徐不疾地转shen，向她靠近，没有坐在床沿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后朝着陆缓缓笑了笑：

“嗯，缓缓，我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