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我们去检查室吧。”

更令他羞耻的事情发生了，医生在看过之后，指和中指并起，在那团迹上来回动，看那专注的神情，好像是会某的一样。

周墨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医生好像察觉了他的心思，说：“我经常会遇到像你一样的病人，忌医、讳医，位问题了，也不敢来医院看，或者在医生询问过往病史的时候，诸多隐瞒，最后耽误了病情，受苦的还是自己。”

褪下了自己的内。令人可耻的是，仅仅只是想了一下前面后面这问题，周墨的下竟然不可抑制地起了。虽然没有完全起，但是那的形状，同样为男人的医生一看便知。

“你的里里外外，我已经看过了。对于你的，我比你自己还熟悉，你不用觉得羞耻。”医生把“里里外外”四个字说得缓慢，好像那几个字是从他间过一圈后，才吐来。

医生说话声音缓慢，每个字却着一斩钉截铁的力量，令人不得不相信。

前一闪，医生不知什么时候从座位上起了，趁着他怔怔的时候，接过了他手中的内，凑在前，凝神细看。

“噢，可能我的说法让你误会了。人的结构大同小异，我这些年看诊的病人很多，对男结构很是熟悉，你的内，和其他男也差不多。所以我说看过你的内内外外。”医生还是以那冷静的、不容人辩驳的语气说。

医生诊室不大，大概也就十平方米的样，检查室却格外的宽敞，目测有四十多平方米。首先映帘的，是各周墨不认识的医疗械，金属的质地，令人望而生怯。检查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量大的诊疗椅，一展大灯，冷冷的光洒下来，把一个诊疗椅烘托得像舞台中央的一架昂贵的钢琴，好像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弹奏之人的到来。

“好了，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下一个病人还等着看病呢，现在把病号服换上吧。”

“你说什么……”这是第一次挂这个医生的号，此前从未见过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周墨实在不解。

周墨局促地站在医生面前，双手叠握在一起，想要遮挡一下下，又觉得此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不是昭告医生自己起了吗？仅仅只是脱个，就被人看得起，实在太过羞耻了。

一阵电从他中猛地窜过，周墨两发，摇摇坠。不用看他也知，下更了，笔直的可笑地在前面，昭告自己的存在。

“啊，这……”周墨羞得满脸通红，不仅医生看到了，他也看到了，内的那里有一团可疑的迹。

周墨把病号服摊开，这才看清衣服的样式。白的病号服很宽松，直筒，棉质，布料轻透，从脖那里直接上去就可以。

今天经历的一切太超过了，这还仅仅是开始，想到这里，周墨直想逃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诊室。

医生把诊室右边墙的一扇门推开，了个请的手势。

似乎这时候医生才注意到他的反应，又对他笑了笑。

“我刚闻过了，你内的味很健康。”医生把周墨的内和外叠好，放在一旁的置架上，又重新坐回到位上。

在他局促不安的目光中，医生两手捧着内，凑到自己鼻尖上，轻轻了一气。

“觉得意外吧？其实这也是一检查的手段。从分的味中，可以提前预知某些疾病的存在。像你平时在家的时候，也可以闻一闻自己的内，看是否有异味，如果味不对，可要引起重视才行。”

周墨迟疑地跟在后面走检查室。

“过来吧。”医生拍拍诊疗椅质的椅面，用目光无声地促周墨过去。

周墨觉得不对，但是医生的话毫无瑕疵，他也不知到底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