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心情很好的目送亲王远去了。

他的幼弟茫然地注视他。哥哥。法师唤他，……啊，……哥哥。那双绿睛潋滟如森林在湖中的倒影，皇帝突时便碎了遍地。亲王在他的责罚下破碎；安澜想，他希望他碎着，不要再弥合了，就碎下去。

溢来，在他们的连接中，在亲王中。皇帝喜看他哭。谁不喜看一个艳的人为自己落泪呢?无论那泪自极乐还是极痛。常青想从他上榨取更多，但他实在不知还有什么手段了。是一切权力、刑责与征服的终极，而标记是的终极。可皇帝想要的比标记更多，他想吞吃自己兄弟的意识，想那不驯的灵魂拜服成自己的一分。那是仅有一次的饕餮大餐，他已经预见其后的空虚。

安澜长一气。“说些好听的。”他命令。法师又一次证明了他的灵活。他的神甚至于肃穆，吐的词语无一不雅，却又无一不挑逗——事实上，他用一学术化的语言去描述幻想，比皇帝所能想象的最情的勾引还要情的多。安溯在他面前用语言解构自己的，在他前铺开享用这副的诸多可能。蛇主又一次察觉空气里的味，像是香木遇上火。

“……鉴于以上证据，可以得结论：即便备相应的理结构，但该结构应当难以发挥其功用。您大可以放心与我媾。”安溯清了清嗓，“内腔度约为一指长，以您的发育程度——见鬼。你如果不想听，我们能不能开始？我说累了——陛下？陛下——安平之！哥——！

第二日早上，皇帝醒来，发现安溯已不知去。挨到下傍晚，寻到亲王屋里，才见他打的整齐，领直遮住脖颈，仅余角的酡红。

安溯在腔被刺时又一次了。他搐着，皇帝在他中看见溃落的神志。被侵的追逐着快乐，于是安澜得以看见那张失控的脸上扯起一个真诚的笑。不是亲王的，而是这副的。他无端到一丝挫败:法师再一次从他指间溜走了。但那笑容还是妍丽的，和历史上每一个类似的笑容一样，让人决意为其不计代价。而且它多么廉价啊，一场酣畅的事足以支付。

哥哥可吃饱了？待蛇主而，亲王便揶揄他。周遭的甜香已经淡去，昭示着又一情期的退却，如毫不迟疑离开沙滩，留下的才是让人悦的东西：汗、发红的尾与烂熟的。安澜拥着他的幼弟，竭力试图从后颈的追余味。直到那甜丝毫也不剩了，他：再来一次吧。想听你叫。

“你又要门?”安澜问。

他在皇帝上坐直，跟着又被摁下去。

他低下，吻亲王的睛。他低声说:“我要开始标记了。

相较之下，注的过程要比传闻中无趣得多。许是因为只有那些将尊严放在如此可笑之的人才将标记充作一证明。而他们都清楚，无论再填满或被填满多少次，都与征服和被征服无关。

法师就嗤笑一声，由他混着残又去。腔已经封死，牢守那黏浊的独，摇晃间有一丝微妙的。安溯只问：哥哥想听我叫什么？要谄媚还是哀怒？要浪贱还是端庄？就好像皇帝指派他的不是叫床，而是献唱。他也不顾安澜回答，声似梦呓似的。一会儿说是好哥哥些慢些，让我好好尝尝；一会儿又叫皇兄饶命，要坏了；不知是从什么读上学得。蛇主也不急切，慢慢将时间消磨去，最后懒懒喂在他里，本想夸奖两句，亲王却一合，兀自睡了，还蛇似的盘在饲主上。

群蛇之主恹恹地捣那，直到亲王如任何一个烧初降的人那般，汗涔涔地醒来，却还惫着。腔里卡着的什对他该近乎折磨了。皇帝又轻耸几次，欣赏他微蹙的眉。

“没事就别召我。”他的弟弟恹声，＂懒得跑。”法师说着从群蛇之主边掠过去。安澜嗅了嗅，隐约还能闻到一丝好的气味，蛰伏在衣料的熏香下，

“在想你有没有准备好。”最后他说。他不擅长，也不觉得有必要袒自己的思考。安溯不会在乎的。法师对一切都显得毫不在意，他可以接受一通长长的事前演讲，也可以容忍一个莽夫的猛。他不在意自己是否得到足够的藉，也毫不避讳由别人支他登上峰。正如他所回答的:“当然。你想怎么玩都行。”

他们开始。皇帝直去。这个时候他们才清楚地认知自己已经忍受了多久。亲王的话语登时碎成颤栗的低。他盘住兄长的腰，抱住那颗埋在的颅。一切镇定与思考都开始坍塌。他们善于忍受痛苦，但挣脱快要更困难，尤其是在这情形下。更不必说，何必费心去破坏这难得的享受？正是等待让果实更加甜，他们已经等了足够久，现在应该收获。

“知了。”蛇主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