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往前动了动。忽然有裂帛之声——是一双彩翼从他腰间展开！

说罢，亲王缓缓，什从脱时发轻微的啵响，带一黏白。那甬跟着立时缩了一缩，好像真要将带来那儿吃回去一般。他“嘶”地了气，捱住心里那冲动，混问：“……这样足够了么？”

安澜笑了笑，是一个带着倦意的笑容。他说：“自然是要吃不消，才算得尽兴。”

他这样说，终于准准了霉。安溯今晚遭了两次咬，正伺机报复回来，又从他话里听放纵的意味，顺势假恼：“哥哥去玩别人，我可从没问过。怎么还饥渴成这样，要找别人来玩自己？”

“那么，我就……”最后安溯说。

亲王依言伸手。他看得长兄有些疲倦了。还轻嘬着探的手指，有儿发。不过，到里面的东西被尽量来之前，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但皇帝说：“再来一次吧。”

说着，又往下塌了塌腰，叫里埋地那愈加契合。他少有这样迁就放浪的时候，安溯清楚自己得了便宜，不敢再卖乖，心中那恼意也消下去，应声说：“哥哥既然明白，就好好受着，务必将我给的吃净了。”

那是凤血本相的双翼，此刻却沾及已然污透的外袍与床单，羽都被浊溽。凤皇向来好净，他却不知是不是累极，对污不以为意，只径自拥住幼弟，恣意将全的重量压上去，说着：“……用你的……蛇的……怎样？两……我都……”

“哥哥还吃得下？”

亲王确实不记得最后有多少次了。但他记住长兄每一旖旎的样。那些冰冷的黏稠的白温的腔又洒满那张妍丽的脸，每一片明艳的羽都不曾幸免。他的兄长切切实实的哭泣过，为那无法理解的撕扯的快。接着他消弭了哭泣，代之以窒息中的极乐。

亲王沉默着、沉默着。

他俯下，磨蹭长兄的肩胛与颈项，哄劝似的：“都去了……我现在退来，哥哥千万夹好，别漏来浪费了，又说吃不饱。”

安澜却是立时会意，也一时起兴，于是清清咙，顺着他的意思接：“这样说来，只能有劳你费力费心，好好……喂我一喂，将我填饱了，免得去丢人现……嗯？”

他慢慢将翅膀环抱起来，将脸埋幼弟颈窝里。

就又被咬了一。

不待长兄回话，他猛然发力，将其推翻成趴跪的姿态，覆而上，急声说：“兄长贵为凤皇，若是叫外人晓得有这雌伏人下的嗜好，丢得可不只是您一人的脸面——”

白妖矫的蛇尾缠上生鳞的脚踝。分叉的钉甬，就像蛇牙钉纤细的脖颈。青年发疲倦但满足的叹。他完全脱力了，任由自己被挂在蛇的上，任由蛇躯将自己层层裹卷，毒在他血中蔓延，维持他的，让他得以始终清醒，以凤血之躯受蛇的漫长的恋。

安溯以为方才的放浪已是难得，不想又听见这样堪称匪夷所思的说法来。他一时愣怔，不经意瞥见长兄面孔，只见面妍丽，尾还泛着红，约莫是事动情所致，却也像是刚哭过一般。安溯还在踟蹰，又听见长兄唤他：“行知。”

这冠冕堂皇的话，他平日里说得多，且心知兄长也谙此。正因如此，放在下的场景却十足稽，以至于忍不住要笑来，一时忙于止笑，却想不下文。

亲王飞快缩了手，叫说：“你怎么老咬我！”

说着，整个儿放松了往幼弟怀里仰去，边挑衅似的：“就这不上不下的样，怎么叫我尽兴？看来下次我也不必找你，还是另寻——”

他说着，就以这兽般的姿势起来。安澜合着，被得往前直创。他平日里总以素雅示人，难得装成这样弱势。亲王受自己被一片泞吞吐着，听兄长那般庄严的声音化了一般，带着儿哭腔说些“……好……”“……舒服……”之类的情话，心里止不住柔下去，连带动作也贴，留神照顾最隐秘偏疏的角落，最终一个，抵着了个畅快。

他本能地应：“哥。”

年轻的皇帝翻过，倚着床坐起来。他像是挨得狠了，还在发颤，勉维持着一个半开不开的角度。间他自己的糊作一片，有星溅在，被他抬手抹了，随意挞在旁边。注的浊正从他里缓缓，皇帝微垂着睛，像是受了片刻，说：“……怪的。帮我来吧。”

“你手上不不净就敢往我嘴里放？”青年凤皇冷笑。他腰一，将东西往侍那只手里送去：“讲这么多话，还不如多心思在这儿。我刚怎么给你，不晓得学一儿？”

“……继续吧。我还未尽兴呢。”

结束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鸟儿满的浊让他想起蛛丝，又想起茧。

“继续。”年轻的凤皇说，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来一次……不，随便多少次……对蛇血而言不成问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