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英对着这个长得极像兄长的长向来溺居多，只是平日里浩气盟中事务繁多，如今也已两三年未曾见过。故而即便方才还耽于情事昏昏沉沉，此时又打起神，想像过往时那般一个寻常母亲的模样坐在儿边。

他正恍恍惚惚，便被母亲的柔荑牵着带到了榻上。母亲亲自服侍着解了他的衣带，自己也脱了衣衫，着一丰腴白腻的。等回过神时，他躺在塌上，下那二两已胀得发痛，而母亲正艰难地跪在他膝上，用两团香的夹着他的磨蹭，而他那胀不已的正不断从中稀薄的，尽数揩在了母亲的双上。

这般的刺激要远比他往日自己用手时大得多，不过又被穆玄英用的夹了几下，莫璋便脊背发麻、抑不住发的望，自那丘之中“噗”地几稠的白，几乎要到了母亲的脸上。

近黄昏时杨小白备下了酒菜，他娘亲也洗去了白日宣时的污秽，穿着整齐地同他一并用了晚饭。

莫璋瞧见母亲那圆的下腹，便也大概猜到了她来扬州避疾的原因。他虽年纪尚小，又在恶人与浩气无甚纷争的时候长大，但在莫雨和恶人谷诸人的耳濡目染下，却也觉得那浩气盟向来过分注重颜面，又遵循礼教，比起人人恣意行事的恶人谷自然是个不通人情之，不然也不致于母亲不敢正大光明与父亲成婚，令他们一家人骨天各一方。

穆玄英对他越发放肆的神视若无睹，却依旧面若桃，：“娘亲其实并无大碍，只是……娘亲至今未有正式婚，不便在盟中生产。”

莫璋仍旧想着，不禁咬着嘴攥着拳，圈也泛起了红，穆玄英在内心动下手指却抚上了他的下，似是全然未留意到他内心挣扎一般笑语盈盈：“娘亲今夜便亲自教阿璋怎样男人……如何？”

而莫璋上次她见时也不过还是孩童的稚气模样，如今却已长成了越发大英俊的少年郎，正是肖似其父，且已是比她还要略几分。她心下揣着，又格外留意儿的一举一动，这样一来果然留意到儿下的变化，她眨了眨，羞带怯地：“璋儿，娘亲和你爹都已经许久未见过了……这事本就是要常的，着实是忍不住了才会如此。”

穆玄英便又顺势蹲坐在了他的间，一边着肚，一边扶着他那尺寸傲人的对准了自己间的地，缓缓地将其吞纳内，主动摆起了。

只是他本图父亲吩咐为母亲侍疾，如今却撞破母亲与杨小白的荒唐关系，兼着瞧见母亲这般神情举止和硕大的胎腹，这侍疾的理由便变得不不类起来。

“阿璋如今已有十五了罢？”莫璋一双迷茫的睛已经不知到底该继续往哪里盯，穆玄英神却仍颇有些迷动情，主动打破他的沉默，问他，“你爹……是不是还未来得及给你指通房？”

席间有杨小白自农家里买来的酒酿，莫璋虽长到了十五岁，却不曾饮过几次酒，而这酒酿滤去了糯米，仅余酸甜的酒，乍一喝只觉得香甜，丝毫不察其中酒意。莫璋陪着母亲心中喜，不由得多喝了几盅，渐渐地便不胜酒力脸起来。

而父母情表面虽看似和睦，但如今看来彼此仍有不甘寂寞之时。

“还不曾……”莫璋脸红不堪，却也只得如实说。

此后数十日，莫璋便在母亲的循循善诱下尝到了为男人的“滋味”，甚至与杨小白一并黏在母亲边，直至母亲胎动发作时，两人尚还一人占了穆玄英一，将她夹在正中颠不停。

莫璋心中难堪又不知说什么好，穆玄英却丝毫不在意的模样，而他看着母亲赤的丰满躯，本下去的竟又直直地立了起来。

莫璋本还极为唾弃着杨小白。

莫璋看着母亲凑过来的雪白小的躯，又瞧见母亲呼之的丰满双，更是脸心不已，原本的怒火反倒成了下的火。一阵心如擂鼓后，他只得结结：“璋儿也确实和阿娘许久未见了……阿爹听探说娘亲病了，便立刻让我来替为探望……”

尽父亲私下里除了母亲也另有不少颇为的姬妾，他也分外理解母亲独守空闺的寂寞，但当真撞破母亲全然不似他往日所见那般风光霁月、已是光明正大地与他人有染、甚至已经被大了肚时，他心中却也着实有些疙瘩。

他也不过刚过了生辰，便听了父亲的话急急忙忙从昆仑向南地赶，没日没夜快加鞭赶了两个多月，这才赶到了扬州得以见了母亲。

又为肚所撑开，不光着红棕的，而下杂又沾满了的油也在肚下清晰可见，这般穿着反倒比什么都不穿还要靡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