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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生活美满。
直到婚礼那天,美人盼不到情人带他私奔,等不到国王收回旨意。
他曾经对自己的婚礼有过无数个幻想,或许就是像现在这样:几个仆人围绕在旁帮他穿衣,漂亮顺滑的衣裳盖於身上,他头戴白纱,手握一束洋桔梗,雪白娇嫩的花瓣如同他的身分,象徵他永远属於丈夫,对丈夫抱有最真挚热情的爱。
又或者不需要过多的铺张,只要比平时穿得好看点,再找一个神父来见证就好了。
至少在他的幻想中,他的新郎都不是王子殿下,而是那个骄傲英气的将军。
穿戴完毕後,好几个仆人与侍卫护送他前往大教堂,艾伦陪他一同待在马车里,他的眼睛都红了,刚才他又闹了一会儿,那时母亲过来掐住了他的肩膀,还拿杰克的性命来威胁他,所以他只好闭嘴。
“少爷,别这样,要是被夫人看到了...你又要被打了。”
“将军呢?”桑洛尔问道,即使他一向要强,平常很少哭,但此刻也难掩悲伤,“他知道我要嫁人了吗?”
艾伦沉默。
他感到心碎,但他对杰克的不作为表示理解,这场婚事毕竟是国王的旨意,难不成要杰克跟国王的儿子去抢人吗?
前往教堂的路程不长,但却让他倍感煎熬,走过这段路後也算是抛弃了过往的种种,从这天起他便是大王子的王子妃了。
平日不见的父亲出现在他眼前,领他进入大教堂,大门被推开,奏乐响起,神圣庄严的乐曲传至各处,花瓣洒落一地,众人站起来鼓掌。
他面无表情,似是一具任人玩弄的木偶,别人让他怎麽样也乖乖地照做,他并不想抬头看看殿下的长相,他害怕看到了会想吐——他嫁给了一个废物。
神父先是朗读宣言,询问王子意愿。他觉得王子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这时神父去问他,他闷声地应了一句。
王子执起他的左手,他发现殿下的手指白皙修长,很是漂亮,王子把一枚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戒指式样简洁,他还以为婚戒上的钻石会像鸽子蛋一样大,男人的指尖悄悄地扫过他的手臂,抚摸了一会儿,後来他才发现王子是在跟他调情。
真是一个下流色胚子!明明到了晚上就能水乳交融了,而这个哭包废物却忍不住了。
他现在对王子的长相有点兴趣了,这个又蠢又色的哭包废物肯定长了一张猥琐的脸,他好奇地抬头一看,恰好对上了殿下的目光。
“怎麽,现在终於敢看我的脸了?”英俊的棕发青年扬起了嘴角,他压低了声音,怕被旁人听见,还端出了一副盛气淩人的架势,他伸出手,“帮我戴戒指啊...”
“你是莱斯?”桑洛尔瞪大了眼睛,他恨不得去抽自己巴掌,这一定是在做梦,昔日的野小子怎麽会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
旁人小声催促了桑洛尔,他回过神来,慌张地为王子套上了戒指。
棕发青年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小心翼翼地揭起王子妃头上的白纱,他把桑洛尔的惊讶都看在眼里,要不是教堂里堆满了人,他早就把美人按在地上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