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犯人彻底恢复知觉，巾又盖上他的脸，折磨再度开始。

犯人竭力地挣扎着，腰拼命向上拱起，脖颈弯折脆弱的弧度，双也踢蹬不休，脚腕很快就渗鲜血，一双糙的手牢牢桎梏住两只纤细白皙的脚腕。

只可惜，在刑讯门任职二十几年的唐卡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他熟练地取一尖细的长针，缓缓刺犯人的指指尖。

片惨白。失神的眸恍恍惚惚地望着刺目的无影灯。唐卡加重了语气，继续威胁：“因为你嘴里的布条，你一都咳不来，你的胃会慢慢涨大...甚至像气球一样‘嘭’地一声破掉。”

唐卡闻言，瞥了一心率检测仪上剧烈起伏的曲线，确实已经濒临极限，他冷哼：“等他醒了再问他一次，要是不肯就接着上刑。”

“我是联野战军第二军团七的随行军医...我叫邓卡。谢谢您...谢谢您在那次星爆中所的一切，我才能和我的哥哥邓恩团聚...”那个声音哽咽了，宋晓寒突然想到那个曾在鞭刑时，对他抱有仁慈的那个联人。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唐卡冷笑了一声，将巾重新搭在犯人的面上－－－－－－这次连睛都被覆盖上了。

“您就同意吧...我不想伤害您...”邓卡的哭声忽远忽近。

犯人的昏睡并不彻底，指尖的疼痛很快唤醒了他，旋即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唐卡坏心地将犯人中的布条向下压了压，呛咳声变得断断续续，犯人惨白的脸浮现一丝窒息的酡红。

直到唐卡走后，那名年轻的审讯官才上前，将犯人脸上的巾撤掉，轻柔地取犯人中的布条。已经昏迷的青年嘴微微张着，角还带着未愈合的咬伤。白皙的脸上带着几淤青－－－－－－那是在几天前被塔斯齐迫时留下的。审讯官移开目光，脸上尽是不忍之。

宋晓寒并没有昏睡很久，胃、腔和鼻腔，甚至是睛...只要沾染过那的位都疼得厉害，他很快清醒过来。由于睛被药蛰得疼痛不堪，他没有发紫睁开睛，只发几声低低的，随后便是一阵有气无力的咳嗽。

这样的挣扎并没有持续很久，甚至还没到十五星分，犯人挣扎的力度就接近于无。

同意什么...宋晓寒回想着，混的脑海里却没有半分绪，他已经无法思考，只想着如何能脱离这烈火灼烧般的痛苦。

“您或许不记得我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长，犯人的心率过快。”负责监控犯人情况的审讯官言提醒。那名审讯官很是年轻，还带着几分稚气，眉目英。如果唐卡在公开鞭刑那日在卡德星，那么就能够认，这个稚气未脱的年轻军医和中士邓恩有者相同的栗卷发和一双同样慈悲的蓝睛。

“求您，您，很快就不疼了。”有人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晃动着。

龙涌得更加激烈，几星秒后，犯人剧烈地呛咳起来，绑缚住四肢的绳索并没有收得过－－－－－－唐卡认为给犯人适当的挣扎空间更加有助于保持清醒，以便延长审讯时间。

唐卡停下龙，掀开巾时，犯人已经陷昏迷。平静的面孔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这个饱经折磨的青年仿佛只是睡着了，纤长密的睫沾了几滴珠，如同泪一般，给苍白到了极的青年填了几分可怜。

这一次，犯人只清醒了不到十星分。

在陷昏迷前，他终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