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并不是一个很难找的地方。」

他没再说，上官愿追问，「然後呢？」

不到，双脚在雪地里越陷越，费劲力气才能往前一步，可每当我往前一步，公车亭便离我越来越远，突然雪在一瞬间通通溶解，脚下变成了一座海洋，我倏然下沉，纷飞的雪片片变成了白sE的，我在海中央，四周都是望不尽的汪洋，何来有树会开？」

「因此我不停的游，只想找到答案。而在梦里其实我早就知何开，却依旧不能逃避的会产生好奇，也无法控制的会去追寻。我游得JiNg疲力尽，却发现自己仍旧如同在原地，远漂来了一个东西，我抓住了，是公车亭的椅。我突然抬起，旁居然莫名长了一颗参天大树，上面开满了不知名的，周围也变了，没有公车亭，也没有大海，变成了一座森林。」

「嗯，不过没有这反覆梦的。倒是会有一些地方没去过，但梦里一直去。我起床还想尽办法搜寻了图片，也把印象里模模糊糊的路名什麽的都打上网搜寻，却发现页面里跑来的地方都跟梦里不一样。」上官愿，「但梦里的我还是会一直去那些地方，偶尔我会很想在现实世界里找到相似的场景，那个地方让我很放松。」

他这麽说，上官愿便开始期盼。

「嗯，每次都。不过因为真的时常这个梦，尤其是中那时候，几乎天天晚上都这个梦，我实在被折磨得很痛苦，结果周凝他们就让我去解梦。」杨悦。

「嗯，不过就是找不到有十九风车的沙滩。」上官愿答。

「嗯，因为时常去。梦都是不一样的梦，但地经常是那里。」

「那你自己觉得呢？」

「……嗯。周凝那时候跟一个谘商系的在往，就把我的梦说了一次，结果那谘商系便说，雪地跟大海都是让人冰冷不舒服的环境，独自一人表示承受压力无人依靠十分疲惫，而森林便是相对温但是却未知的地方，在森林里不再到不适，却有怪会不停侵扰破坏安宁，那个怪，便是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在我认为自己逃离并且安全的时候变成梦魇。」杨悦答，「说得倒是好的。我还把我的梦借给他当毕业论文了。」

「那你去了吗？」

「我们以後会去旅行，」杨悦柔声，「要是能发现那样的地方就好了。」

上官愿笑了，「怎麽那样说人家？」

「每次都只能梦到这里？」

想必日後梦中之地也会有他相伴，梦会越来越。

「森林里有一只大怪，猩猩的T，老虎的脸，像熊一样双脚站立，我被他攻击，血盆大不断朝我咬过来，我一直跑，躲到树上，但树枝一下就被他拍断，随後前又现了那颗盛开白的树，我连忙爬了上去，那只怪居然害怕香……」

「是啊，反覆梦。一压力吧？就像有的人睡觉会磨牙一样，我觉得独自走在天寒地冻，又或是在望洋里载浮载沉，都是一背负，而後来的怪，也的确在香之下逃离，仍旧伤不了我，甚至不恐怖，那又怎麽会是梦魇？梦里的我分明解脱了。那谘商系的本胡说八。」

「醒了。」

「你在梦里还数了？」

「不知我的潜意识是什麽样？」杨悦也笑了，「我觉我已经算是一个慾望驱使的人了。至少不太会再选择委屈自己。想g嘛就会g嘛，多数时候什麽也不想g。你呢？梦吗？」

「我？」杨悦想了想，「我觉得梦只是梦。」

「但反覆梦。」

「有一个凉亭，大的风车，风力发电那一，白sE的，的……然後有一座山远远的……」

十九支风车转啊转，像是散云雾一般让天空清澈又乾净，蓝天被大海倒映，没了边界，几阵风来，海面波光粼粼，晶莹如他底的笑意。